”
李昺听她这样说,连忙斜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宇文泰,口中说:“哪敢哪敢。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哪敢还像从前那样同你玩笑。”
一直在一旁静静没说话的宇文泰开口了:“你这裘氅是宫里赐的?”
冉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裹着的貂裘,说:“是啊,前两天宫里刚赐下来的。”
宇文泰看着那很普通的水貂裘,淡淡一笑,说:“我这里新得了一领腋裘,今天带回去吧。你身上这个,不好。”
腋裘是狐狸的腋下那一点点最柔软最温暖的毛皮集成的,所谓集腋成裘,自然是非常珍贵也非常难得。
冉盈说:“之前你送我那件黑貂裘倒是很好,可惜那是郎英的东西,不能再用了。”
宇文泰又一笑:“没关系,让她们去改成个小袄子,你贴身穿在里面。这天寒地冻的,别冻着了。”
“那样好的貂裘,裁了多可惜……”
李昺知道宇文泰把冉盈接来是有事要同她说,便拉着如罗燕:“我带你四处去转转。”
等两人走了,宇文泰郑重其事地将冉盈拉到榻上坐下,说:“有件事,我怕你心里不痛快,提前跟你说一声。”
“可是晋昌郡主的事?”
宇文泰点点头:“前日至尊同我提了这事,我已同意了。”
冉盈沉默了一小会儿,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他见她不太开心,安慰她说:“你放心,不会走到成婚那一步,元烈就会动手的。他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守寡。”
见冉盈不说话,他又说:“我知道这事委屈了你。等了结了这件事,我立刻去向至尊求婚。”
“知道就好。”冉盈嘟着嘴,低着头抠弄着指甲。
宇文泰轻轻一笑,起身从书案上取来一只长条状的沉香木镶嵌玳瑁的锦盒,递到她面前:“这是给你的。”
冉盈满脸的疑惑:“这是什么?”
她打开锦盒,见里面垫着黑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只赤金海棠簪,簪中那一簇栩栩如生的半绽的垂枝海棠蕊都是用雕得极小的红珊瑚攒成的,一看便知极费工夫。
冉盈盯着那金簪发愣,不明其意。半晌,抬头问:“这是什么?”
宇文泰被问得也一愣:“金簪啊。”难道做得不好?昨日刘武拿给他的时候他就觉得特别好看,觉得她一定会喜欢。可她现在这是什么反应?
冉盈还在发愣:“好好的送我簪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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