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悲悼亡妻的心情几乎要抚棺痛哭,她居然还一脸得意地炫耀她的金蝉脱壳?!真是脱得一手好壳啊,都把他的魂都给脱出躯壳了!!
冉盈看着他的脸色渐渐不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死死地盯着他,说:“我……我这是寻找机会顺势而动……所以来不及通知柱国……我不是告诉过你郎英要死了吗?你,你别那样看着我……”
宇文泰说不出她哪里做得不对,但就是觉得火大得很,有一团火在胸膛里熊熊燃烧起来,要一直冲上房顶。
她可知他在得知她的死讯的那一刹那,那恨不得杀尽天下人为她陪葬的痛苦?
“冉!盈!……”他咬牙切齿,瞪着她。
冉盈紧张地看着他,又后退了一步:“我……你生气啦?”
看他那样子,估计快气炸了。可……可他那样聪明,也没想到这是她的妙计?
宇文泰还是黑着脸瞪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冉盈,拳头捏得指节咯咯作响。
冉盈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说:“我……我自己跪着去……我跪着抄奏折……”
说罢转身就要走。
却被他一把狠狠拉住。
力气太大,差点把她勒断气。
只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哽咽道:“孤不罚你,不罚你……”
“阿泰……”她轻轻笑了一下,只觉得心里又暖又温柔。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没事。”
宇文泰只觉得一股股暖流流遍全身,飞散的三魂六魄又都回来了。他哀怨地说:“你就一定要这样吓孤吗?”
“真傻。”冉盈轻笑,“我说了我会平安回来的。你知道吗?玉璧守住了。你的阿盈本事大不大?”
说着轻轻抚了抚他那只受伤的胳膊,问:“你这胳膊可好全了?”
他垂目深深地看着她。
这些都不重要了,玉璧,长安,天下,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她还活着,她还在他的怀里,她还在对着他笑。
这样想着,连日来的悲痛烟消云散。伴随着全身心的松快,一阵巨大的困意袭来,宇文泰只觉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脚下一阵踉跄,就倚住了她。
“阿盈,我困了……”
冉盈陪他进了卧室,服侍他躺好。宇文泰躺在床上看着她,拉着她的.手说:“你陪着我。”
他拉着冉盈的.手沉沉睡去。这一觉漫长而沉实,无惊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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