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拊掌而笑。明明是激烈又紧张的战况,听来却如此好笑。高欢多番进攻,居然拿韦孝宽毫无办法。
冉盈入城没几天,高欢军开始用攻车攻城。攻车坚硬,猛力撞击之下,城墙破损严重。韦孝宽急命人一边修补破损的城墙,一边在城楼上以弓弩和滚水攻击推动攻车进攻的敌军。
可是被动防守,城墙依旧一处处地破损开来。
韦孝宽心急如焚,找来冉盈商量。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冉盈望向窗外庭院,正见两个侍女将洗干净的布幔展开,两手抻着使劲地抖。冉盈脑中灵光一闪,说:“我有办法了!”
等到第二天,高欢军又推着攻车攻城时,赫然发现城墙外面悬挂起巨大的棉被,覆满了城墙,还浸满了水。攻车撞击上去,对城墙毫无破坏力。反而是这些巨幅的“布幔”遮挡了攻城士兵的视线,吸收了功车冲撞的力量。
再加上城墙上的弓弩手连连发射,城下死伤无数。
韦孝宽在城楼上见了,哈哈大笑,拍着冉盈的肩膀赞道:“长史这个办法真是妙不可言!”
原来冉盈看到侍女抖布幔,想起小时候和阿英一起绕着家中悬挂的床单布幔玩耍时,每每到了布幔面前,都会被阻拦和遮挡。别看轻飘飘一幅布,可就是过不去呢。
于是她命人找来大量的棉被,连夜缝制在一起,悬挂在城墙外面。好在时下正是冬天,棉被到处都是。一夜之间,城墙边被厚厚的布幔保护了起来。
这晚,攻防稍歇。韦孝宽在府中置酒招待冉盈。他性格深沉温和,此时和冉盈面对面坐着,有些赧然,说:“从前听闻宇文柱国器重一个初出茅庐的书生,我心中颇不以为然。初见郎长史,也觉得不过是个白面书生。可旬日以来,竟觉得自己错了。”
冉盈也忍不住笑了:“是我这张脸长得不好。”她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若是长出一副虬髯,大家应该会对我另眼相看。”
韦孝宽脸上的赧色更重了:“长史是在讽刺我。”他又问:“柱国那里情况如何?”
冉盈说:“我来玉璧之时,柱国正在巡视长城大营。我想,柔然人快要撑不住了吧。”
韦孝宽叹了口气:“北边战事如此吃紧,柱国还得分心玉璧之事。”
冉盈安慰他:“玉璧本就是要塞,玉璧若是失守,潼关就危险了。别说是柱国,如今整个朝野的心都被这里牵动着。”
韦孝宽看着她,问:“长史觉得战事会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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