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笑。
她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珠,伸手取过他放在一旁的腰带,一边轻轻缠绕着他还能动弹的那只右手,一边说:“柱国可曾听说过这句话……”
话未说完,她趁宇文泰不备,迅速地将他的右手牢牢地绑在了床柱上!
宇文泰大惊失色:“你!……你干什么!松开!”
冉盈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他的狼狈样。左臂吊着,右臂绑着,这模样好极了!
她看着宇文泰,慢慢地欣赏,笑而不语。
宇文泰是真的慌了。这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他可以一头撞死了,还要不要做人了?!
“冉盈!快给孤松开!听见没有!”
冉盈好整以暇地将双臂往胸前一抱,长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说:“柱国听过这句话没有,欺人者,人恒欺之……”
说着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得意洋洋:“这不就轮到我欺你了吗?”
还未待宇文泰破口大骂,她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拱手礼:“柱国保重身体,切勿动怒。郎英告退了。”
说完一扭头,身姿潇洒地大步走出了宇文泰的营帐。
宇文泰瞪着一双凤目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出去了,气得大骂:“你给孤等着!孤饶不了你!!”
贺楼齐见冉盈一脸得意洋洋地出来,身后还追着柱国愤怒的声音。
他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啧啧称奇:“郎大人好本事啊。可是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儿。把柱国的身子气垮了,要在床榻边侍奉汤药日夜看护的可是你自己啊。”
冉盈得意地看了他一眼,扬着下巴说:“贺楼侍卫,你升官发财的机会到了,快进去看看吧。”说罢扬长而去。
贺楼齐:“?”
这小子怎么整天神神叨叨的?什么升官发财?
翌日,冉盈刚到议事大帐,见宇文泰、独孤如愿、苏绰和达奚武都已经到了,俱表情凝重,似是在讨论着什么。大帐里的气氛非常紧张肃穆,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见她进来,达奚武连忙说:“郎长史也来了,正好帮忙出出主意。”
“怎么了?”冉盈一脸茫然。
她本是来向众人告别的。
昨天跟宇文泰那么一闹,她本来还有些心虚,今天一直很小心地绕着宇文泰的营帐走,生怕被他抓到又要被罚。可此时见了他,却见他面色凝重,好像昨天的事儿完全不存在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