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累了。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先给阿英接个风,战事明日再谈。”
晚间宇文泰在大帐置宴,独孤如愿、李虎、苏绰和一众将官作陪。于谨和其余诸将因在他处把守,未能在场。
士兵上来斟酒。冉盈一见,连忙摆手:“我不能喝酒,不能喝酒的!”
李虎怪道:“阿英如何不能喝酒?从前我在家中宴请你的时候,你的酒量还是不错的。”
冉盈尴尬地笑着说:“我曾经酒后失态,丢尽脸面,因此……便再不饮酒了。”说着,偷偷看了一眼宇文泰。
宇文泰也在看着她,心里想,这坏东西,明明想喝酒,故意拿这话来试探他。
他不动声色,且看她如何应对。
李虎却爽朗地笑起来:“堂堂七尺男儿,酒后失态算得了什么?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曾经大雪天喝醉了酒,回家的路上只觉得浑身烧得慌,迷迷糊糊躺在雪地里睡着了,要不是我夫人赶出来寻我,发现得及时,我连命都没了!到现在我夫人还时常拿这件事笑话我!”
谈到年轻时的趣事,众人都哈哈大笑。
冉盈见宇文泰仍不开口,便任由士兵为她斟满酒杯,举杯对着李虎欠身道:“陇西公行事颇有魏晋之风,倒显得郎英迂腐了。我这是读书人的性子,见笑了,见笑了……郎英自罚一杯!”说完仰头一口饮尽,豪气干云。
宇文泰的后槽牙又开始痒了。这狗东西,他还没发话,她就敢喝酒。是那日跪得膝盖还不够疼吗?
这一整晚冉盈都仿佛兴致极好,酒喝得一杯接着一杯,不管谁来敬酒,她皆来者不拒,不光给众人敬酒,还接二连三地去给宇文泰敬酒。
宇文泰不动声色,每见她来,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爽快地一饮而尽,可后槽牙都已经暗暗要咬碎了。
冉盈对他微妙的表情视若无睹,和众人觥筹交错,很快就晕晕乎乎有些飘飘然了。
李虎见郎英虽长相有些过于秀气,性情却十分豪爽,再加上他和自己的儿子李昺一向交好,不由得十分喜欢他,大笑道:“阿英,我听李昺说过,你舞剑舞得极好。今日兴致正浓,何不为我们舞上一段?”
冉盈毫不推辞,一显少年轻狂之态,让贺楼齐取来青釭剑,即兴舞了一段。
剑自是舞得极漂亮,身姿潇洒飘逸,又因有些醉酒,脚下踉跄,反而带了几分不羁的浪荡味。众人皆拍手叫好,连独孤如愿都在心里赞叹,这孩子,自荆州一别之后,剑术似乎又有长进了。整日东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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