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说:“我可真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喜欢。”
又问:“青山,你还记得吗?他当年对达奚氏可有这般喜欢?”
当年他对达奚氏也是百般呵护,予取予求。将满山坡的花都采来送她的事也干过,两人吵架气得在家里摔盆砸碗也有过,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也有过,可是怎么跟这一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莫那娄摇摇头,浅笑着说:“那时他才十五六岁,毕竟年纪还小吧。所谓刻骨铭心啊,正是他现在二十三四能尝到的滋味。”
“阿冉毕竟陪他经历了这一年多发生的这么多事情,在危难时刻互相需要的那种心情,也不是其他女人可以给他的吧。”另一个侍卫说。
“我啊,我是至今都忘不了沙苑大战那时,见到她站在山丘顶上的样子。那满身的血,好好一件白袍染成那样。她一个女子,那样混乱的场面,稍不留神就命丧黄泉,她怎么就敢那样来了啊?”
莫那娄一笑:“别说沙苑,她做的哪一件事不是惊心动魄?怨不得四郎如此爱她又敬她。这天下胆大泼辣的女子不少,可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冉盈了。”
贺楼齐挠了挠头:“见他们这样,我都想娶妻了。娶妻也不错呀,是吧?有个女人知冷知热,分忧解愁的。”
莫那娄淡淡一笑,心里想,搞什么呀,他们两个在那边互诉衷肠,为什么我会感动得想哭呢?
看着他一路滚爬着走到今天的地位,那灿金华服之下一身的伤痕,心也渐渐变得坚硬冰冷。总希望有一个人,能成为他的软肋,能让他为之流泪。
这人哪,一旦太强大,就容易失去人味,也容易失去活着的乐趣。
可是有软肋的人才有人情味,才能品味到这世间杂芜百味。这些,才是生而为人的乐趣所在呀。
宇文泰默默看着冉盈扶着凉亭的柱子啜泣了良久,只觉得心变得很软很柔。他想用尽全力去爱她,保护她,给予她。
他缓步走过去,轻声说:“我虽贵为柱国,那又有什么了不起?在你面前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我介意你喜欢过别人,介意你跟他私订过终身。我怕你觉得我不如他好,怕他才是你心里最浓墨重彩的那个。可是阿盈,就在刚才,我想好了。哪怕你心里还有他……我会永远等你,用尽我的余生,一直等你。”
他将她的.手合进自己的手心里,看着她呢喃细语:“我宇文泰,此生愿与你……结发为夫妻,恩爱不相疑。”
冉盈从没想过,宇文泰对她的喜欢竟然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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