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爬到他头上撒个野,若是不端这个架子,她还不知能嚣张成什么样。
他每次见她都要板着脸也很辛苦的好不好?他也很想整天不停不停地大肆宠爱她好不好?
冉盈看着他表情的变化,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
他心中一恼,又觉得肝疼了。这狗东西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可能有埋伏,让他防不胜防。长此以往怎么得了!
这时侍女在门外轻声问:“女郎可醒着?药已经煎好了。”
“什么药?”冉盈奇怪。下午她回来倒头就睡,陈御医来了都没肯起来,活活把陈御医给气走了,这又是谁开的药?
宇文泰伸手一揪她的脸,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呀。陈御医那么大年纪了,在皇宫里头都极受尊敬,你居然敢给他吃闭门羹!”
“我困嘛……”冉盈嘟囔着,问:“他去你那儿告状了?”
“可不是告状么?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孤安抚了良久,他才肯开了个温良的祛寒方子给你。”说罢对着外面说:“拿进来吧。”
侍女将药端了进来。冉盈正要伸手去接,宇文泰一把接了过去,说:“孤喂你。”
冉盈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女。那侍女偷偷一笑,转头出去了。
宇文泰用瓷勺舀起一勺药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她乖乖张嘴喝了下去,立刻皱起了眉吐了吐舌头:“好苦——不喝了。”
宇文泰语重心长:“乖,你淋了一天雨,喝了这个才不会生病。苦是苦了点,这不是孤在亲自喂你喝么?”
冉盈撅着嘴嘟囔:“你喂的也苦呀……”
宇文泰依旧耐着性子:“听话,喝完了给你奖励。”
冉盈这才勉为其难地张嘴一口一口将他喂过来的药喝下去。她注视着他,见他只是垂目注视着勺子里的药,舀起来不时地吹两口,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
冉盈的心仿佛荡秋千一般,不,像是在明媚阳春的风里荡秋千一般,一下子飞得很高,一下子又飞得更高。暖暖的风划过,还带着春天的花香。
终于把那药喝完了,冉盈问:“奖励呢?”
宇文泰一笑,圈起拇指和中指在她额间轻轻一弹:“这就是奖励。”
冉盈知道自己被他戏耍了,按着她的性子本该反抗一下,可是不知怎的,心里却一暖,只低头笑了一下。
喝完了药,她又重新躺下。宇文泰就靠在床头读《搜神记》给她听。耳边听着他磁沉的声音读出来的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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