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宇文泰心里确实这么想过,却从没有说过。
而冉盈当面编出这段话来说给王盟听,便感动得他涕泪俱下,咬着牙要以死报宇文泰的知遇之恩。
王盟勇猛坚毅,也是个直肠子,认准的事情绝不反悔,是个标准的武人性格。
这样的人,却很容易被人利用。
冉盈此时利用他还在为秦州案愧疚,用一番真真假假的话将他争取为宇文泰的死忠。
这样一来,也许将来就是少了一个劲敌。
王盟如遇知己,和冉盈又絮絮聊了许久。
秦州案前后他备受煎熬的心情;在沃野赋闲的不甘和寂寥;誓死拱卫宇文泰的决心……
他和冉盈推心置腹,直到夜色深沉,才起身告辞。
这晚,宇文泰因担心长安的局势和冉盈的安危,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秋风轻拂,吹得树顶轻声作响。他觉得微微有些寒凉,伸手将身上的薄衾往上提了提。
长安的态势令他感到焦虑,冉盈的状况更是令他惴惴不安,提心吊胆。
他逐渐意识到,冉盈已经不能再继续这样扮作郎英了。
不是她扮得不好,而是,他越来越喜欢她,越来越在意她,在意到了不见她的每一秒,都是难熬的折磨。
现在他娶她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
只要郎英一死,他就可以立刻迎娶独孤如愿的族妹。
独孤氏乃是鲜卑八大姓之一,门第至高,他又和独孤如愿自幼相识,私交匪浅。不会有人对这桩门当户对的婚事有任何质疑。
他在榻上翻了个身,想,等到了长安平定叛乱,就立刻着手办这件事情。
快的话,今年入冬之前,冉盈的头上就顶上他宇文氏的姓了。
想着这些事情,一直到天际发白他也没睡着。
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拔营准备出发时,莫那娄送来了冉盈的信。
读了她的信,知道她护送皇太子到了渭北,宇文泰的心才稍稍安定。
幸好事先在渭北留了一手,否则她又要往哪里去?
不,即使渭北没有兵马,她也一定想得到别的办法。
宇文泰忍不住想,让郎英这么早就去死,确实是可惜了。她的确有王佐之才。
莫那娄笑道:“这个郎英,临机决断,有勇有谋,倒是有将帅之才。”
宇文泰嘴角一翘:“她天资聪颖,一点就透。做事情思虑周全,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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