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宇文氏这条破船一起沉没也是情有可原。何况那时候玉楼也才十四岁,婚姻之事都凭父母,就算她不情愿,也拗不过家里。何况她自幼性弱,全凭父母。
但是玉楼这几年过得这么惨却是他始料未及,只怕宇文泰也没有想到吧。如今看她红着眼含着泪的模样,大概宇文泰很难不心疼。毕竟是曾经爱过的女子……
没想到,宇文泰依旧冷心冷肺:“孤对夫人的遭遇深表同情。”他转目对一旁的贺楼齐说:“阿齐,去取五百两金子来赠予夫人。”又对达奚氏说:“这些钱足够夫人安度下半生了吧?如今见也见了,夫人多年的夙愿已了,是否可以回去了?孤真的还有事情要处理。”
关键是,冉盈那个醋坛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四郎!”玉楼听了,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两下,眼泪汹涌而下,似再也压抑不住情绪,踉踉跄跄地扑.到宇文泰身上放声大哭:“四郎!我不是来要钱的,你不要这样对我!你何曾知道我这些年遭受的痛苦!这些年我从没有忘记你,我一直想着你,想要再见你一面!可是我不敢去长安找你,我怕我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四郎,这些年来我每天都想着你,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宇文泰垂着双手,也没有推开她,却心里翻滚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当年她在他最险最难的时候离他而去,她不知道他自从那天被她的家奴伤痕累累地被扔出去,就再也没回过武川。在往后的那些年里,她没有见过他彻夜无眠默默掉泪,她没有见过他遍历杀伐九死一生,她不知道那些年他翻过了多少高山爬过了多少泥泞,更不知道他忍受了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煎熬才走到今天!
他所忍受的这所有的痛苦,在她的口中,只不过是轻飘飘的“万人之上”四个字。可是他为这四个字所付出的代价,她却从不曾看在眼中!
就算一直不曾相忘,如今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情分再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臣下郎英,给柱国大人请安!”
宇文泰被那声音一下从各种无以名状的情绪中拔了出来,心却狠狠一炸。
这一炸,直觉得连头发都竖起来了。
这狗东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冉盈兴冲冲下了船,一刻也不愿耽搁,在码头雇了辆车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宇文泰的官邸。自己还美滋滋地想象着两人久别重逢的情景呢,刚到门口,就见一个女子扎在他怀.里哭哭啼啼。
什么多年之前,什么从未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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