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
“静渊。”冉盈轻轻唤他。
他拉过冉盈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吮着,片刻,咯咯地笑起来。
苏绰开心地说:“阿英,他好像认得你一样!”
于谨走过来,笑着说:“郎长史,看样子我们静渊很喜欢你。”
苏绰说:“可能他知道昔日在书院里阿英和子卿最要好吧。”
冉盈有些伤感,说:“是啊,他一定知道,我们都很想念子卿。有子卿庇佑他,他一定会平安长大的。”
于谨也红了眼眶:“多谢你。”
冉盈伤感不已,趁着别人不注意,自己跑到庭院里。晚风一吹,那晚在灞河边和子卿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浮现在眼前,眼泪就忍不住地想要落下来。
“郎公子。”身后传来李阳君幽幽的声音。
她回过头,却掩饰不住眼底的雾气。
李阳君说:“郎公子怎么哭了?”
冉盈伸手抹了抹眼角,说:“我看到静渊,就想到子卿当初在书院里读书时候的样子。子卿若是见了他,不知该多高兴。”
李阳君凄然一笑:“他怎么会高兴呢?这并非是他所爱的女子为他生的孩子,他怎么会高兴呢?”
“夫人别这么想。子卿是那样的善良温和,他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李阳君垂着双眼,哀哀地说:“你们都说他知书有礼,冲淡平和,但是从我嫁给他的第一天起,他就是那般耽于风月,每日醉意醺然胡言乱语。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呢?”
冉盈沉默不语。回想起那个浪.荡不堪的子卿,是那样的令她心疼。可是对于毫不知情的李阳君来说,那模样无疑是荒唐又残酷的。
李阳君慢慢地走到池塘边,望着池水中倒映出的残月,喃喃自语:“在我们短暂的日子里,他从来没有同我好好地说过哪怕一句话。我只是个女子,我只想我的夫君好好地看我一眼,认真地同我说句话。可他从来都没有。我那么喜欢他,在刚到长安的时候,我曾经那么天真地期盼着和他举案齐眉相守终老,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只因为他没有娶到阿盈,就要把这痛苦转嫁到我头上吗?”
冉盈的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苦涩。她轻声说:“夫人,你不要胡思乱想。你看静渊那么可爱,你该好好地陪伴他……”
话未说完,被李阳君打断。她回过头来,似是完全没有听到冉盈说的话,她哀婉凄绝地看着冉盈,撕心裂肺地问:“那个阿盈,她到底是谁?她就那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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