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呢?”
“那男子叫冉英,昔日曾被高欢捉住,后来逃脱了。高欢秘而不宣,暗自追捕。因此冉英行踪不定。臣下更倾向于认为,玉玺的秘密在冉盈身上。”
“冉氏为何会将这么重要的秘密交给一个女子?”宇文泰又问。
于谨皱起了眉头:“臣也没有想明白。或许是他们听说冉英已死,实在无人可以托付?”
宇文泰摇摇头,似在沉吟:“一族之中,竟再没有一个男子能比冉盈更胜任?”
于谨也摇摇头:“臣下也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只有捉到冉盈才能分明。”
“思敬是如何查到冉盈的?”宇文泰抛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他此时心中正在盘算,要不要跟于谨直说,冉盈就是长史郎英。以他和于谨的关系,于谨知道了此事,该不会再追查下去了。毕竟,在于谨看来,若冉盈是他宇文泰的女人,那玉玺,也就早晚是宇文泰的囊中之物。
哪知于谨忽然咬牙切齿:“这个冉盈,和子卿的死有关!先帝赐婚之后,子卿曾和我提过要退婚,要娶一个叫阿盈的女子。问她是谁家的女儿,他又说不出来!我同他说,若是实在喜欢,就等婚后过一阵子,纳为妾室,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可是子卿不肯,定要娶她为妻,还疯疯癫癫地说什么阿盈有个大秘密,待到秘密现世,我于氏也不一定高攀得起。我当时只当他在赌气说疯话。可是有一日我突然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才觉得不对。我派人到晋阳去走访,得知冉氏确实有个叫阿盈的女孩,今年十六岁了。因为是个女孩,年轻不惹人注意,当地有人给冉氏殓葬时,未注意是否有她的尸体。我就猜想,子卿喜欢的那个阿盈,定是这个冉盈!她利用了子卿,害死了子卿!子卿才十七岁啊!”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自从子卿去后,于谨看着就老了好几岁,明明还不到四十的人,鬓边竟生出了丝缕的白发,可见打击之大。他们的父亲于提早亡,于谨如父亲般手把手悉心教导他,虽因天性,子卿不是将帅之才,但他沉静内敛,学富五车,风雅俊秀,将来便是从文,也定有建树。可他刚满十七,却因一个女子,志气丧尽,学业荒废,整日流连风月,最后吐血而亡,于谨的心痛,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宇文泰心想,看来于谨还没有将郎英和冉盈联系到一起去。忽见到他鬓边隐现的白发,心中颇为不忍,问:“令弟的遗腹子已出世了吧?”
于谨心绪渐平,低声说:“已经快百天了。”他还未能彻底从悲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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