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
阿盈成了他唯一的是非标准。
“什么?”莫那娄没听懂。
宇文泰微微一笑,斜着漂亮的丹凤眼白了他一眼:“你这个粗人。”
莫那娄一噎,忍不住在心里回敬了他一个白眼。丞相如今真是……吟了两句不知道是谁写的诗,就觉得自己有林下之风了?
阿冉喜欢嵇康,他就以为自己是嵇康了?
就在这时,刘武的鹰飞回来了,脚上绑着讯息:洛水南岸,永阳城外,如斯亭。宇文泰的心头漫过一阵狂喜,连忙跨上苍鹭,带着莫那娄就去了。
暮夏的夜分外舒爽。风吹过洛水,带着清新的水汽和花香扑面而来。这夜明月高悬,星光暗淡,四下里尚有虫鸣蛙叫,银色的月光将大地笼上一层薄薄的白纱,如梦轻盈。
宇文泰赶到如斯亭边,见河边立着几盏火把,他派出的几个铁卫都在。见了他,刘武迎上来,小声说:“丞相,阿冉在那边。”
冉盈站在离他们十五步远的河岸边。她是个一身红袍、束发结顶的美少年,发髻用红色的带子扎在头顶,此时正双手负在身后,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河水。
月光照着她的侧颜,打出朦胧的轮廓,她长长的睫毛,那腮边随风飘飞的碎发,甚至是脸上象征着青春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心跳的很快,恨不得立刻缆她入.怀。宇文泰走过去,沉声唤了一声:“阿盈。”
冉盈将沉静的目光自面前潺潺流淌的河水缓缓收回,移到宇文泰的身上。
他穿着密绣金线的月白翻领胡服,外翻的白色大领上有精致的刺绣。他在月光下面容俊美,长身玉立,微风吹起他胡服的衣襟下摆,随风摆荡,说不尽的风,流味道。
他上个月已经同公主完婚了吧?如今他站在她面前,已是他人的夫君。
可是冉盈的心狂跳不止,她又高兴,又心酸,一种难以言表的心悸在她的胸腔逐渐扩散,直至四肢百骸。
她好想他。这数月来,她好想他。醒着睡了也想,花开花落也想,身处险境也想,绝境逢生还在想。
她一直将这想念小心翼翼地收着,不露痕迹。可是现在他又在她面前了,她要如何才能掩藏自己的心?
宇文泰也望着她。她的眼睛炯炯发亮,不闪不躲。她嘴角微翘,一脸沉静笃定。短短半年,她已不再是那个扮成男装淘气、需要他时时看觑庇护的小女孩了。
她长高了,清瘦单薄,神情不逊。可是他知道她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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