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她一直客居在独孤荆州家里。”
宇文泰的心里顿时泛起了酸水,这家伙居然去了荆州,莫不是特意去看那个不世出的美男子?
“她在期弥头那里做什么?”
“说是在去荆州的路上和独孤荆州的妻妹成了手帕交,这才借住过去的。上巳节的时候那个剑客青彦也到了荆州,两人已经见面了。”
“他也去了……”宇文泰沉吟。他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他对冉盈怀有目的,可明显又不是恶意。宇文泰觉得看不透他,因此莫名的敌意深重。但这时他去了冉盈身边,宇文泰反而觉得有一丝酸酸的安慰。
“还有……荆州那支弘农杨氏的五郎杨淙,最近和阿盈走得很近,似乎是中意她。”贺楼齐想说,对阿冉来说,杨氏是个不错的归宿。他和她就各自男婚女嫁,各自不用再牵挂了。
宇文泰心里又难过,又嫉妒。阿盈那样美好的女孩,到哪里都会成为少年们争相追逐的对象吧?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立场霸占她了。
她呀……也不知将来会嫁给谁,也不知有没有人同他一样喜欢她的刁钻。
这天晚上,他立在窗下,静默地看着庭院里飘飞的海棠。在那雪片轻飞一般的景致中,他的梦又回来了。
那个红衣女子在树下翩然起舞,榴花朵朵凋零。她看向他,有醉人的香,和令他心酸的深情眼眸。
他的爱终究不坚定呀!原来到头来,还不如那个为她呕血断肠的文弱少年。
他的手扶在窗上用力地握着,只觉得指节发疼。
“丞相,苏绰大人来了。”莫那娄走到庭院里朗声说。
“让他去书房等我……”顿了顿,又说:“带他来这儿吧。拿点酒过来。”宇文泰今日有些倦,实在不想去书房了。
他本就是因为心烦,找苏绰过来说说话,闲聊一会儿朝政。
苏绰进来时,庭院的小桌上已备好了酒。
他和苏绰越来越投机。苏绰极聪明,对内政外交都有独特的看法。虽因为年轻,有些观点未免激进和稚嫩,但在宇文泰眼中,仍不失为王佐之材。
聊了许久,苏绰忽然说:“我已许久未见阿英了,我去郎府找了他好几次都不见他,也不知他去干什么了。问起府中的下人们,一个个都不愿多说,也不知怎么了。”
郎府一切如旧,只是主人不见了。
宇文泰听他提起冉盈,盯着面前酒杯中清澈的酒沉默一会儿,说:“元月时他辞了长史之职,已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