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长史大人就敬酒讨好,对着一个小女子就只给两个馒头。”
李昺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说:“他们在那边做饭,我想你大概不愿意过去,才给你送来。你……你没事了吗?”
冉盈看着他,嘴角扯着一抹笑,说:“李昺,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此消沉吧?”
李昺撇撇嘴:“那可难说。你那晚在灞河边的样子真挺让人担心的。”
冉盈看着面前红艳艳的火,说:“我还有事情要去做呢,我没有资格消沉。”
李昺沉默了一会儿,在冉盈身边坐下,说:“这事确实很突然。我听说之前宇文泰拒绝过至尊一次,后来高平公主在宫里闹得厉害,说非宇文泰不嫁。后来,元顺又去劝说过丞相,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听宫里的传言说是,两年前先帝西迁之时,高平公主见过丞相,就喜欢上他了。毕竟是公主,想嫁谁哪还有嫁不成的。只不过丞相是怎么考虑这件事情的,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冉盈低沉着声音说:“宇文泰年轻,本就是靠着贺拔岳留下的人马起势,宇文氏在长安根基浅薄,他父兄皆亡故,侄儿宇文导宇文护都还太年轻,他一人撑着这局面已是不易。拒绝皇室联姻,难免让人觉得他有异心,图谋不轨。若内政不稳,柔然和高欢随时都会趁虚而入。他也没有其他的良策了。”她抱着膝盖注视着面前红艳艳的火堆,撇嘴一笑:“说起来,也并非是他弃我,只是我不愿为妾而已。”
她想起那日宇文泰沉默良久说的话,不得已,只能为之。
她只是有些不甘心。在宇文泰心里,她是可以被牺牲的那个,或者说,她是弊大利小的那个。她该怪他吗?可她早就知道,他在那个位置上,必然要牺牲很多个人的感情。
李昺沉默良久,说:“阿盈,你是真的懂他。没有了你,他大概也很难过吧。”
这时那个年轻的女郎举着一只烤兔走过来,笑吟吟地对李昺说:“李郎,这是给你的。”说着,还朝一旁的冉盈翻了个白眼。
李昺不察觉,接过来顺手撕下一只兔腿递给冉盈:“你也吃吧。”
那兔腿烤得焦香扑鼻,冉盈早就饿了,正要伸手接过兔腿,却见那女郎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她看得明白,立刻把手又缩了回去,说:“我不想吃。”
李昺不明其意,说:“这兔腿这么香,为何不吃呀。”说着塞进了自己嘴里。
那女郎的脸色这才好起来。
事后和李昺一打听才知道,那女郎是独孤如愿的妻妹,叫如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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