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调教。
不过话说回来,就他那份舍身护主的忠心,也配得上宇文泰这般厚爱。听说中的可是凤羽箭呢,差点连小命都没了,这可不是投机取巧能干得来的事。
赵度笑着说:“阿英,你可知么?李昺要去荆州了。”
“哦?去做什么?”冉盈兴致盎然地,从围炉旁的一只盒子里抓起一把干玉米粒,信手扔到炭盆里。
李昺说:“至尊派我去荆州,协助州刺史独孤如愿。”
“独孤如愿啊……”冉盈仰起头想了想,问:“可是当年匹马追随孝武皇帝来长安的独孤如愿?”
“就是他。”李昺道,“听说他弘雅大度,于内政方面也颇有一套,在当地颇得民心。如今三荆乃是和南梁必争的要地,至尊派我去,也算很看得上我了吧?”
看得出来,做了这一阵子闲散的武卫将军,李昺按捺不住要去建功立业了。
这时一阵响亮的噗噗爆裂声自炭盆处响起,把众少年吓了一跳。只见刚才冉盈撒进去的那一把干玉米粒受了热都一一爆开,白白胖胖的甚是可爱。冉盈笑嘻嘻地用长筷子将爆开的玉米粒一一夹出来扔进一只小竹筐里,说:“光喝酒没甚趣味,这个好吃,是我一日偶尔发现的。尝尝。”
少年们捻起炸开的苞米扔到嘴里,又香又脆,好吃!
冉盈随口问:“那个独孤如愿,我听说他俊美非常,军中人称独孤郎,可是真的?你们谁见过他?”
“郎”可是个分外珍贵的字呢。比如三国时的周郎孙郎、曹魏时的何郎、晋时的潘郎——既要出身高贵,相貌俊美,还得才华横溢,风/流弘雅,方才能称为“郎”。
这个独孤郎,真是令人浮想联翩。
苏绰一边嚼着苞米一边说:“我见过他。确实俊美无俦,宛若天人,而且在州中宽仁有度,听说当地百姓都十分爱戴他。”
“哦?”冉盈来了兴趣,“快说说,怎么个俊法?和丞相比呢?”
李昺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苏绰笑着说:“怎么这么问?若非要比的话,我觉得丞相的相貌不及独孤郎。”
冉盈暗想,那得俊成什么样子啊?真想亲眼见一见。
苏绰说:“有好事者曾列了关陇四公子,你猜有哪些人?”
冉盈来了精神:“快说!哪些人?”
苏绰信手拈来:“独孤如愿,宇文泰,尉迟迥,杨忠。这个排名可不是按照地位、而是按照相貌排序的。”
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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