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猛然惊醒,见已到了丞相府的门口,便对着外面说:“去郎府。”
“丞相,你今晚喝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明早阿冉会来拜年的。”莫那娄在车下说。
“无妨,孤去看看她。”他醉意醺然,昏昏沉沉,脑子里却记挂着,不知道冉盈一个人这除夕是怎么过的,会不会一个人太冷清了。小孩子家家的,不会一个人躲在房里想着她阿兄哭鼻子吧?
众人拗不过他,马车只好又折回郎府门口。宇文泰下车来一看,大门紧闭,只有两个卫兵在把门。
“长史睡了?”他问。
两个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人说:“没有。”
这两人表情奇奇怪怪的,那家伙不会真躲在里面哭吧?宇文泰推开门。
门刚一开,人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接一阵的笑声。
他不禁哼了一声。瞧瞧她这德性,亏他心心念念惦记着她,她倒是在家玩得开心,闹到这会儿还不睡。
他信步走进去,远远地,见一堆人凑在一起书房的地上不知道玩什么,一会儿,又哄笑成一团。
刘武在那边大叫:“我赢了!我终于赢了一回!”
他走过去,众人一见他来了,纷纷站起身:“丞相。”
“这大过年的,郎府门口如何连个灯笼也不点?”他问,顺便四下里扫了两眼。好嘛,除了门口那两个,这宅子里的侍卫婢女一个不少,都在这儿蹲着呢。
费连迟连忙说:“今天下午本来是打算要为新年装扮一下,可长史大人说不必了,说有那个精力不如好好玩游戏。”
冉盈有些心虚,怕宇文泰不高兴。没错,她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见费连迟这么轻易就出卖了自己,她忍不住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哼!”宇文泰冷笑一声,“所以你们就从下午玩到现在?”
这贪玩的小家伙!
他环视了一下屋子,书房的一角放着三个广口壶,每只壶里都插着几支箭,地上还凌乱地躺着几支。众人面前地上摆了两只碗,倒扣在地上,大概是在玩射覆。
刘武笑着说:“阿冉先是要玩投壶,结果我们几个都玩不过她,都不愿再跟她玩了,于是她又提议玩射覆,纯靠运气,我们这才好不容易赢了几局。”
费连迟接口说:“阿冉哪是个女子?那投壶玩得比男人还好!我真没见过玩得这样好的,回回能中,真是神了!再也不想跟她玩投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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