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弄丞相?……可我并不想靠近你啊。”忽然之间,泪又落了下来:“宇文泰,你是这天下最厉害的人,你可不可以放过我?”
宇文泰一愣。
她要他放过她。
“你们的门第和地位都那么高,你们都明知不会有结果却还要来招惹我……宇文泰,你才是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泪水一串串地落下来。
他再好,她都不敢心动。再也不敢了。
宇文泰愣愣的,只觉得她的话不寻常,脑中混乱无法细想,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问:“我对你来说是这么大的负担吗?”
心里有些悲伤,又有些不甘心。他怎么竟成了她的负担。
冉盈又是一怔。
她遇着他是开心的。她既小心翼翼,又深得乐趣。仿佛是一场对弈,既要统观全局,又揣摩着对方的心思,走一步,算三步。棋逢对手,妙不可言。
那不是负担。
可一旦动了心,却又是一场伤筋动骨的折磨。
天边正变得鲜红,两人心中俱有无限的凄怆辗转反侧。
冉盈看着他,双眼盈泪,无限哀戚,轻轻开口问:“要怎样才能不喜欢一个人?丞相可以教我吗?”
宇文泰陡的如一盆凉水从头泼下。
这个问题的答案,此刻他也很想知道。
冉盈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天已大亮。她倒头往床上一趴,将脸狠狠地埋进枕头里。伤心和懊悔占据了她的心。
那么温柔多-情的子卿,那么温润如玉的子卿!
若不是那个雪夜他打开了那扇角门救了雪地中将死的她,到现在他该还安享着平稳富贵的生活吧。一个出身世家的优秀子弟,自有人举荐入朝,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举案齐眉,安度一生。庭院葱翠,岁月无惊。
她毁了他!是她毁了他!
她捏紧了拳头,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捶在床沿上,手从疼痛,逐渐变得麻木。
她蜷成一团,紧紧地抱住被褥,狠狠地,将嘶哑的哭声埋在被褥里。
宇文泰回到府中,在书房里一直坐在天色擦黑,什么也没做。
长街上的情景一幕幕在脑中重现,他只觉得心中发凉。
他这样用心地对她,百般宠爱千般呵护,可她心心念念想着的只有那个于子卿!
他对她那样好,却被她视为天大的负担。
她居然要他放过她!
想想都好笑,宇文泰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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