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表。表不正,不可求直影;身不能自治,而望治百姓,是尤曲表而求直影也。故为臣为官,必心如清水,身如白玉。躬行仁义,躬行孝悌,躬行忠信,躬行礼让,躬行廉平,躬行俭约,然后继之以无倦,加之以明察矣。①”
读罢,将帛书卷了,双手递到梁景睿面前,正色道:“下官来此之前,丞相说,梁景睿侵吞私田,有违为官清心洁身之道,亦有违先前颁布之六条诏书,深失孤望。令即日返还侵占之田产,有司念在太尉多年拱卫皇室之功,不做追究。”
梁景睿诚惶诚恐地接过帛书,点头哈腰一脸惭色:“下官有罪!下官惶恐!”
冉盈望着他,面色和缓,话中有话:“太傅可不要辜负了丞相的一番苦心啊。下官告辞。”
说罢踏上马车扬长而去。
梁景睿望着冉盈离去的背影,心想,这小郎君年纪不大,却好大的架势。听人说宇文泰战小关时在广阳封了一个白衣学子为丞相长史,恩遇隆重,原来就是他呀。
他忿忿不平,觉得宇文泰欺人太甚。回屋想了想,他派人寻来了朝中的两个心腹。
隔了两日,冉盈独自出门,隐隐觉得有些异样。
这两天她总觉得怪怪的,直觉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想着想着,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街角处,忽然被人从背后狠狠敲了一下后颈,脖子一痛,顿时失去了知觉。
一个彪形大汉赶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立刻从后面赶上来,迅速将冉盈扔进马车,又疾速地离开了那里。
神不知,鬼不觉。
醒来时,冉盈见自己手脚被绑得结结实实,关在一间黑屋子里。
她很快从惊慌中冷静下来,脑子里迅速寻思了一番。如今她被人劫持,若来人不是为了传国玉玺,那便只有梁景睿了。犯人没有立刻杀死她,而是先关着,想必还有后手。
所以在见到犯人之前,冉盈可以断定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她四下看了看,这屋子空空的,没有任何东西,没法判断是在哪里,只能从窗外漏进来的光判断,大约离她被掳走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想必宇文泰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她暗自叹了口气,岂不是又要欠他一次救命之恩?
这时梁上忽然轻飘飘落下一个黑衣人,稳稳地在她面前。她吓了一跳。这屋子里怎么还有梁上君子?
那人黑布遮面,蹲在她面前嘘了一声,低声说:“郎君别怕,我是一直暗随在郎君左右保护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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