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的,人也被他们控制着,秋后算账。
长官私心里想着,最好这马儿是他们偷来的,他正好去向丞相邀功。
两个士兵笑容可掬恭敬有加地走到李昺和冉盈面前,客气地说:“两位,非常时期,有些事情我们要调查清楚比较稳妥,职责所在,还请两位见谅。”
见他们聚在一堆嘀咕一番之后变了态度,冉盈学着宇文泰那样,斜着眼睛冷冷地说:“怎么?”
士兵笑着说:“请两位跟我往营房暂歇。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即刻放行。”
“可以。”冉盈气势十足,伸手掸了掸衣服,两手往后一背:“帮我牵马拿行李。”
李昺也明白他们忽然变脸的关窍,使劲憋着笑,也把两手一背:“还有我的。”
两个士兵不敢怠慢,连忙提上行李牵上马,引着他们往营房去了。
宇文泰刚刚开完军前会议回到馆驿,莫那娄迎上来,憋着笑说:“丞相,西城门的队长在四处打听您的马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都托人问到我这儿来了。”
“哦?”宇文泰露出一丝笑意:“那个小东西也到广阳了?”
“正在城门的营房里喝茶呢。”莫那娄将刚才城门口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跟宇文泰一说,宇文泰也忍不住笑了,骂道:“这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敢当众喊孤的小字!”
兀自想了一会儿,又噗嗤笑出声来:“居然这么借孤的势,亏她想得出来!倒是有几分急智。”
莫那娄见他听说她的事情如此欢喜,便问:“要不要带阿冉过来见你?”
宇文泰收起笑,说:“不必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战事要紧。让他们放人就行了。”
“那城门队长……如何答复?”
宇文泰抬了一下眼睛,说:“告诉他,孤知道苍鹭在哪里,让他不必费心。”
“明白了。”莫那娄转身离开,找到在外面等了很久的城门队长,将宇文泰的话转述于他,又训斥了他几句。那队长吓得连连磕头,屁滚尿流。
等他滚回营房的时候,冉盈和李昺正在好整以暇地喝茶谈玄学,你一句“以无为本”,我一句”本末有无”,谈得不亦乐乎,见他一脸仓皇一脸汗水地进来,冉盈端起茶杯啜了口茶,慢悠悠地问:“这茶也太难喝了——将军可查清楚了?”
莫那娄语焉不详,很显然不想说破这个小公子的身份,但是丞相认识他且和他关系密切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否则,一个多年行伍之人,何以连战马都舍得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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