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了吗?敢对丞相说这样的话?!”
又连忙向宇文泰赔罪:“舍弟今天饮酒过量,实在是失礼了。”又冲子卿喝道:“还不赶紧和丞相赔罪!”
子卿紧抿着薄薄的嘴唇,撇过头去不说话。
哪想,宇文泰只微微一笑:“今日子卿大喜,高兴过头本无伤大雅。不过读书人,当立德修身,谨言慎行才是。子卿将来是要入朝为官的人,在朝堂之上,更要谨言慎行,不可有读书人的轻狂。勉之。”
子卿还未说话,深感惶恐的于谨已抢白:“丞相说的是。于谨从此也会更加仔细地管教阿奴。”
子卿转过头愣愣地看着他。这男人气度雍容,不仅没有被他挑得大怒,反而一番话说得不亢不卑,还极有道理。
子卿顿时泄了意气。
对手是这样一个男人,他于子卿拿什么去比?
若阿盈真的移情于这个人,他于子卿有什么资格阻拦?
和这个权势遮天的男人相比,他于子卿又能给她什么?
不,连兄长于谨都仰他鼻息,他于子卿连和他相比的资格都没有。再纠缠下去,只是体面丧尽,自取其辱而已。
他紧闭了一下眼睛,绝望地转身而去。
宇文泰默默注视了片刻他的背影,也跨上马缓缓离开了。
莫那娄陪着宇文泰一同骑马,想到方才于子卿的举动,笑说:“那小公子是疯了吗?居然敢问出那样的话?”
宇文泰脸色阴沉:“他没疯。他是怕我亏待了他的心上人。”
“冉氏?”
宇文泰未说话。心里却在奇怪,两人在青庐后面说了什么,于子卿那个文弱书生,居然敢那样挑衅他。
想到冉盈今晚的表现宇文泰又有些窝火了。特意让贺楼齐送信给她不准她来,她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来观礼。观礼就算了,琴弹得那么差,还敢没脸没皮地玩什么鼓琴相贺。两个人居然还公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实在可恶!
提到冉氏,莫那娄又笑着问:“丞相今日为何放过她了?”
沉默了片刻,宇文泰说:“她今日心情不好,随她去吧。”
忽然念头一转,转头看着莫那娄说:“明日你亲自去跟她说,上次孤从未央宫把她救了出来,别以为就能这么算了。如今孤想好了,要她入府为婢来报答,让她准备准备,明天落日之前来丞相府见孤。”
“入府为婢?”莫那娄吃了一惊。若是真喜欢她,纳为姬妾便是了,还入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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