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林业局。
一条狭窄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挤满了各类人群，两侧尽是陈旧的低矮建筑。
时逢傍晚，各种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罗云走在其中，恍惚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几十年前。
曾经的深市之行让他见证了太多的奢侈和繁华，回过头才发现，自己其实也不过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不远处有座卖炒面的路边摊，老板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着。
旁边摆放着几张折叠桌椅，一位看上去快五十岁的男人正坐在其中一张桌子前，每往嘴里送上一口面，就拿过旁边的酒瓶灌上几口。
脏兮兮的衣服配上凌乱花白的头发，给人一股说不出的萧条之感。
路过者不时会向他投去怪异的目光，多数都带着鄙夷与幸灾乐祸。
一把年纪的人混成这样，的确让人不齿。
但说穿了能住在这种地方，他们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人性就是这样，总能从比自己混得更差的人身上找到优越感。
罗云走到他对面坐下，冲老板吩咐道：“两盘炒面，有别的小吃也都给我们上一点！”
“好嘞，两位稍等！”
来了客人，老板自是高兴无比，招呼一声再次开始忙碌起来。
中年男人抬头打量了罗云跟赵磊一眼，脸上满是疑惑。
似是想不通，旁边明明那么多空位，这俩干嘛非要跟自己挤在一起？
罗云主动开口道：“你叫安扬，是前土地局主任，对吧？”
中年男人动作一顿，没理会罗云，自顾自扒拉起眼前的炒面。
赵磊忍不住推了推他：“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大哥跟你说话呢？”
中年男人依旧没理会，拿过一旁的酒瓶开始仰头猛灌。
赵磊忍无可忍，正准备发作，中年男人终于停下动作开口道：“说吧，找我干什么？”
这人脾气有些怪异，罗云不想跟他绕弯子，因此直接将来意道了出来。
“我筹了三个亿，准备修一条路通往兆家屯，但是不知道需要准备什么，所以就来问问你！”
“是周楚让你来的，对吧？”
没等罗云回答，安扬直接摆手道：“放弃吧，这路修不了，也不可能修成！”
罗云不解道：“这什么？”
安扬不耐烦道：“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修不成就是修不成！有那三个亿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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