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
「那看来是这戏试的还不满意。」傅淮听明白她的意思，转而看向奚瓷，「那你呢，这戏就非上不可？」
「当然，我对跟贝导合作期待已久。」奚瓷也很坚持。
「成吧。」
两个都是不听劝的，傅淮干脆直接吩咐乘务长，「给她俩换个位置分开坐。」
临走又丢下一句，「等下下了飞机你俩爱怎么试都成。」
有本事跑林衍笙跟前去试。
头等舱已经没有别的空位，但保镖提出跟贝琳换座位，反正他们当中有两个也在头等舱。
「不用换了吧。」这边贝琳还没说话，那边奚瓷倒是抢了先，「还想着跟你聊聊我对那戏的看法的，贝导确定不给我这机会了？」
「给啊，怎么不给？」
贝琳本身就无所谓换或者不换，但有人上赶着找揍，她也没道理不成全。
回自己座位坐下前，鞠躬给机舱内刚刚被她影响到的乘客道了歉。
但显然，这趟飞机上，她的恶人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这声道歉，能接受的人几乎是没有。
见她坐下，空姐一脸防备，「奚小姐，你确定不要换座位？」
「是，不用。」奚瓷摇头。
「可那会你明明……」虽然奚瓷一直都说是在试戏，但明明那会被扇耳光的时候，奚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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