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这老不死的一天在想些什么呢?这是夏婼的母亲阮珊珊,以后你多照顾一些。我所说有赌瘾那人,就是她丈夫。”
“哦~”胡铭洛尾音绵长,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立刻拍了拍胸膛,“这位妹子,以后就好好待在千山阁,若是有事,报上我名字就行。我等下就安排人送来身份令牌,就当个长老吧...”
“长老?”阮珊珊懵了。她如今也清楚了千山阁是拥有圆满地境坐镇的势力,整体实力就比夏家弱上一筹。自己不过是注了不知多少水份的高阶玄境,何德何能能成为这等势力的长老?
“没事,哥哥说了就算。以后你就算是千山阁的长老了...”胡铭洛做出保证,在他看来,这就是南宫凡的岳母,一个长老根本不叫个事。何况,光是为了笼络夏婼,也极为值得。
南宫凡对此倒没有什么疑义,朝一脸懵逼的阮珊珊问道,“夏叔呢?”
“还在楼上呢,他一天没摸那牌就浑身不自在,如今像个瘫痪一样,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还一直嚷嚷着要继续去赌,要把女儿嫁妆赢回来...”阮珊珊收敛心神,无奈的说道。
“嘿嘿,我可不会像你们这般任由他胡闹。”南宫凡眸子闪烁厉芒,一下子站了起来,往楼上而去。
“你要干什么?”阮珊珊扶住胸口,担惊受怕的问道。
“阮姨,我们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将夏叔交给我,你只要不心疼,包把他的赌瘾给戒掉。”南宫凡温文儒雅的说道,只是话语中,怎么听都有一股阴恻恻的味道。
阮珊珊咬了咬牙,“我不心疼,全都交给你了。”
南宫凡点头,极为利索的上到三层,他自己不过是住在二层,将整个最高的三层都交给了这对老夫老妻。
一脚踹开房门。
“谁呀?”若不论那一丝不耐烦,声音还有几分好听。
“你说我是谁?”南宫凡淡漠开口。
“什么?怎么会有男人?你将珊珊怎么了?”夏长金从床上窜了起来,满脸担忧。
南宫凡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他绝不相信阮珊珊没给夏长金讲过如今身在何处,是个正常人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是谁吧?
赌博赌出魔怔了?
“跟我走...”
“走哪去?”夏长金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一柄灵器。属于高阶玄境的气势完全展露出来。
南宫凡仔细一看,这灵器竟只是黄级,不用多想,他本身的灵器肯定全都用来换做灵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