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在,突然冒出来的吴秀红。
低着头不说话的人,你小表情不知道有多可怜了。
让李长生反而觉得是自己不该说她,“没事儿了,没怪你的意思。就是告诉你有事儿跟我说,要打谁我去帮你打好不好?”
这哄小孩儿似得语气,成功逗笑了郑文丽。“讨厌。”
哄笑了郑文丽,李长生去帮她弄吃的了。睡了一天多,滴水未进。她现在觉得多动一下,都累得慌。
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还觉得心有余悸。
要是吴秀红心再狠一点儿,要是郑文鸢当时没晕过去,她真不敢想。
李长生再回来,她第一句话就是问:“郑文鸢怎么样了?她在哪儿?”
没有人搭理她…
第一件事情,不是问问他怎么样了,还有心情去关心别人,李长生很不爽。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唉呀,我被人捅了总不能白挨一刀吧。对!还有吴秀红,她呢?这算不算过失伤人?我能告她们让她们坐牢吗?”
当然可以,王明那群惨绝人寰的律师团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有罪说成有利于社会,这点儿事儿,完全不成问题。
但!
李长生不愿意,想坐牢?真是美得她们。
她叨叨个不停,李长生干脆用行动堵住了她的嘴。
“吃法。”
两个字的命令往往最可怕,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架势。
拿起勺子,郑文丽动作有些缓慢的给自己喂食。虽然伤的不是胳膊,但是牵扯大了,伤口真的很疼啊。
李长生默不作声的接过她手上吃饭的家伙什,小口小口的喂着她吃完了整碗粥。
总算到了快出院的前一天晚上,郑文丽旁敲侧击一个星期,也没从他嘴里弄到一点儿有用的消息。
她发现他变了!
自从她住院以后,他凡是不能盯着她。每半个小时,他都会发一条短信,确认她的安全。要是短信超过十分钟不回复,来的就是电话。
他的话也渐渐回到了以前那样,偶尔才会说上两三句。感觉每天都很忙,却每天都抽尽了时间来陪她。
有时候她睡着了,他还在一旁点着台灯“刷刷刷”的写着什么。
躺在床上的郑文丽梦见了一个孩子,正在向她跑来的路上,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多出来了一堵墙。
那个孩子吓得又哭又闹,最后原路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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