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团来借宿了,团长也同意了,给每个人分了寝室。
考虑当地位等级,对方的连长顺利成章的安排在了李长生的单人寝室。
结果第二天,对方连长脸都肿了一圈,拖着身上一堆青青紫紫的伤痕,面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跟何胜团长告别。
经过何胜一番循循善诱的询问,对方的连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了李长生的暴行。
半夜两个人在少许比上下铺宽了一点点的单人床上,怎么可能没有挨着碰着。
只要他翻身的时候,稍微碰到了李长生,李长生下意识就把他当成敌人给擒拿了。
要是李长生做完擒拿之后清醒一些,可能会免除一下捶打,还跟他说对不起之类的话。但到了后半夜,谁不是睡的迷迷糊糊了。
就这样,那连长被打疼的地方烧的睡不着,一动又被李长生毫无意识的一顿打。
最后只得在桌子上,将就了他的后半夜。
这强大的警惕性在新兵营里被宣扬成楷模。
小七觉得,他这帅气的脸蛋,肯定不如那皮糙肉厚的排长,还是熬夜开车回去睡比较踏实。
只不过,细皮嫩肉的郑文丽,是怎么搞定李长生这要命的警惕性的。还是,他们俩从来就没…
睡在一起过?
第二天,大清早的村里鞭炮声就没断过。
李长生起床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李朝明,他端着儿子送的紫砂壶,啧啧的称赞不已。
还让李长生连着盒子,把茶壶端上了客厅里的C位。
就在那里摆放着,每当有人前来送礼,或者是贺寿,总是免不了一番询问。李朝明这个时候就对着这茶壶好一番称赞,最后才道出,是儿子送的。
来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必定是和他交好有利可图。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多少还得夸两句李长生孝顺、有出息。
李朝明坐于大厅之上,穿着传统的盘扣式服装,布料光滑泛着丝绸的光泽,上面还有精细的绣纹,像是一些金丝线绣成的一些福字。
电话响了,坐在侧边的李长生拿着电话就出了门。
“长生哥,今天是不是李主任生日啊!”
一大早上,郑文丽才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怪不得前段时间李长生让她帮忙绣了一件福字棉袄。
每年李主任生日,几乎全村都会出动。再穷,送点儿自家种的青菜,都得过去意思一下。
在这穷山沟里,巴结好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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