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义务教育的水平要高得多。
只要比过了她,她可就成功了一大半。
屋里热热闹闹的谈话也如她所期的安静下来,几个人都正襟危坐的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沉默了约莫五分钟,外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李朝明有意撮合,还是帮着儿子解释道:“两个年轻人能有什么事,我们长生从小就不爱说话,但绝对没有什么恶意,放心吧。方才我们说到哪儿了?帮着村里大伙规模化种植?”
对亲儿子的这个认知,当李朝明看见对着郑文丽喋喋不休的李长生时,被无情打破。
利益相关的事情当然能吸引吴家二老的高度重视,不一会儿里面的人又聊的热火朝天。
外面的李长生不是没有回答,而是他只很小声的说了一个字,“滚。”
被这个字委屈到不行的吴秀红都快要哭出来了,还是咬咬牙咽了下去。她就不相信了,郑文丽那种村姑都能勾引上这男人,她怎么就不行了。
她坐回沙发上,左思右想都不得其解。
出于对父亲的尊重,和作为主人的礼数,李长生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坐这儿。出去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端着茶又回来了。
吴秀红看见去而复返的人,眼睛里又有了希望。眼睛直直的看这个他坐在了她的另一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条银河的距离。
对于她的目不转睛,李长生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小口的品着茶,眼睛似有若无的瞟几眼电视上的新闻。
但脑袋里想的事情,却和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这段时间,每天从军区回去住,晚上抱着郑文丽软乎乎的身子,日子不知道有多美妙。
明明就可以向她求婚,带她回来见家长,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
却被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娃娃亲打乱了,果然这事情还是一次性解决到位的好,不然还真是后患无穷。
总不能在这里坐到等会儿告辞吧,吴秀红急的额角上都有汗珠了。
他喝茶,她也端起刚才他泡给自己的茶。
这不就是话题吗!
她一时间又有了自信,立刻挺直了腰板,“咳!”重重的假咳一声。
像是品茶高手似得,学着之前在书上看见过的一些技巧。
翘起她的小拇指,捏着招待客人用的玻璃茶杯。将杯子端志于鼻下,轻吸气。
轻是不可能轻的,轻吸万一李长生没看出来她这个专业动作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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