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香低着头不吭声。
等他走到屋内,环顾着屋里拥挤的人,视线落在了穿着靓丽的郑文丽身上。
郑立根拿着指头指着她的脑门:“你这个死丫头还回来干什么,嫌我们家被你害的不够惨吗?”
小七一拍,他顺力放下了手指,但那指头却像是断了一样,疼的抽抽。
“是郑文鸢打电话说毛蛋生病了,我才赶回来看看的,你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没人想回你这破地方。”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件事情我也不妨直说了吧。我准备把小妹带到城里,送她去上艺校。”
毛蛋惊讶的看着郑文清,为什么连三姐也要走了,他有些失落。
他们家申请了贫困户,郑文清上高中的几千块钱一半都是国家补助,加上村里的补贴,他们只用得着出一千多。
还上艺校?那大几万的学费,是他们农村人玩得起的吗。
郑立根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一个小丫头片子,学什劳子画画有什么用?还不如在家做做家务,混几年高中了嫁人。”
听到这种言论,小七和郑文丽皆是鄙夷。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种思想。毕竟是在村里长大的人,郑文丽也懒得多说,跟他们讲再多都是对牛弹琴。
不如直接拿实在的利益诱惑,来的简单干脆。
“一位艺校的优秀毕业生,随随便便开个画展就是上万的收入。成为名家后,一幅名画待价而沽,一幅画几十万甚至几百万都有可能。你种地起早贪黑一辈子,可能都比不过她的寥寥几笔!”
她当然清楚成为艺校优秀毕业生所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日复一日侍弄庄稼的那份心血。也清楚多少的绘画名家,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出名的那一天。
这番话就像是给郑文清描绘了一幅美好蓝图,眼睛里都是向往的神采。在她的心里,钱确实庸俗,并且令人厌恶。
但是对于一幅画来说,用钱衡量它的价值,是对作品的认可。
起早贪黑一辈子!比不过几笔!
就像是被人念了咒语,郑立根脑袋里回响的全是这几个字。
谁不盼儿成龙,女成凤,可他一个农村种地的,又有什么能力呢。想到那些白花花像大水刮来的钱,他心里又是一阵激动。
郑文丽不是他的亲闺女,赚的钱他捞不到,他认了。
可郑文清百分之百是他的种啊,要是这孩子真能出息了,不结婚更好,一辈子给钱他花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