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想嫁,就让文鸢替你,怎么样?”
天下真会有这么好的事儿?他们以为失忆的人是傻子呢,这么忽悠。
她还是含着泪应下了,这下他们满意了,笑呵呵的嚷嚷着让她多吃点儿,刚出院呢。
吃完饭大人就去地里干活了,郑文鸢还是一脸戒备的盯着她,她走到哪儿她都跟着。
“二妹,我…想上厕所了,你能不能别看我了,我不好意思。”她扯着衣角,低着头小声抱怨。
被她这么一说,郑文鸢红着脸,干脆的转过身。
等人再出了茅厕,她拦住郑文丽,“大姐,你不是失忆了吗?咋还记得茅厕在哪儿呢?”
“二妹真是说笑,这屋子我闭着眼都知道那是哪儿。”
有时候,这话呀,得说的半真半假,反而更能跟让人信服。
郑文鸢思索着,好像是这么个理。失忆不代表傻了,生活这么多年,习惯性记忆还是在的,不然家里的人她也不认识了。
在她身后跟了半天,郑文丽还是那副时傻时精明的模样,她还是觉得哪儿有些不对,但偏偏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她和郑文丽坐在院子里,第N次的试探道:“大姐,都怪我不好,要是我当时没有应下这门亲事,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我以为总算找到一个爱我的男人了,没想到是弄错了,呜呜呜…你不会怪我吧。”
她趴在郑文丽的腿上开始装哭,眼睛不停地瞄着郑文丽的脸色。
郑文丽柔柔的抚摸着她,轻声说:“没事,都是自家姐妹这么见外干什么。姐姐什么时候怪过你,大不了还是我嫁好了,你的人生路还长着呢。”
郑文鸢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确实是之前的郑文丽的风格,什么事儿都会往自己身上揽,不会怪罪别人,永远是第一个出来承担后果的人。
“姐姐,你真好。可我犯的错不能让你来承担啊。”
“别说了,因为我而起的事,可不能把你扯进来。别哭了,对了,我在城里住院的时候,听说用黄瓜敷脸能美容呢,要不要帮你试试?”
郑文鸢放心了,这美容方子知道就行。要是和她一起试试,那还不得拿两条黄瓜,多浪费。
“算了,我有空再弄。我出去找吴秀红玩啦。”郑文鸢从她的腿上坐起来就走,她得让吴秀红帮她查查,这脑子被砸了还真能砸失忆不成?
坐在地上玩沙的二人组,昂起小花猫似的脸,异口同声的问:“大姐,你真要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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