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的死因是失血过多而并非爆炸!我不是不知道你盼着调去边境是什么意思,但我希望你能正视这个问题。”何胜激动的拍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被震出几滴。
不再跟李长生多说什么,他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一个人的老A组力量有限,这是上级命令。”
李长生表情无恙,只有那双隐忍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情,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这几天把名单给您。”
从桌上文件夹里面抽出几张表,递给他:“直接把表填了,下个星期前给我吧。怎么说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你的能力上级都有目共睹,别有太多心理负担。”
李长生接过那几张轻飘飘的纸,步履承重的离开了。
郑文丽心情不错的刚到工作室,还在找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咦,潇潇,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她一头栽进沙发里,闭上眼睛,哀怨的说:“还不是童林那个斯文败类!”咬牙切齿的捏着抱枕,“他昨天跟我打电话,我问他那订单的事是不是逗我的,不做就算了是吧,大家还是朋友。”
“他义正言辞的说君子从不出尔反尔,这点儿钱他童少还是拿得出来的。要我今天早上来陪她吃早餐,顺便聊聊衣服的设计要求。我嘞个去,他娘的早上七点让他家的司机杵我家门口!为了金钱,我认了。这也就算了,刚刚跟他吃饭,从头到尾都在听他那些狗屁不通的鬼话,关于衣服就说了一句。”
杜潇潇悲愤的伸出一根手指,眼睛死死盯着,恨不得把手指当成四眼千刀万剐。
“哪一句?”
她起身拢了拢那一头卷发,活动了一下脖子。模仿着四眼当时的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郑文丽说:“你觉得好看就行,你设计的我都喜欢。”
郑文丽抖了抖鸡皮疙瘩,已经无话可说了。
她又躺回了沙发,疲惫揉揉太阳穴,“我还是在睡会儿吧,文丽姐,你那金镯子好看!李长生送的吧,等我醒了再找你八卦啊。”
“得了吧你,赶紧睡你的。”郑文丽扫了一眼手腕上的东西,幸福的笑了。
睡了一个上午的杜潇潇升了个懒腰,循着香摸到了厨房。
郑文丽正在厨房忙着做午餐,随着她的动作,那金晃晃的镯子实在是太亮眼了。“欸,文丽姐,帮我问问李长生这镯子哪儿买的啊?怪好看的,我也想要一个。”
“自己问去。”
“这么好看的镯子带着做饭不心疼啊?咱点外卖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