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般。
于是张为分出了一丝心神，开始与系统对话。
“系统，我发现自从来了虚空世界之后，你冒泡越来越频繁了啊，是不是故意在推进我回归已知宇宙的进程？”
张为有些疑惑，确实最近系统出现的频率有点高了，就连那群读者都开始迷茫了。
沉寂良久，系统终是回答了张为的疑问。
“本系统为‘不朽基因系统’，致力于培养宿主拥有不朽的基因，该虚空世界为不完全世界，虚空基因存在先天缺陷，不可能达成不朽，因此本系统开启了第二培养方案，加快虚空基因成长，直至宿主回归主生物位面。”
这一次，系统难得的说了老长一段话，明确的解释了问题。
“不完全世界……”
张为忽然听到这个词汇，直接展开了思索。
既然虚空世界作为不完全世界，那么它就根本没有孕育出超过已知宇宙级别战力的存在，所以所谓的终极恐惧根本不可能来自虚空，所以神河文明才选择了来到虚空世界避难。
“呜！”
就在张为思索的时候，“球”再次发了奇特的声音。
接着，一个更加庞大的虚空能量浪潮陡然形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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