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走一走。”
沈信言连连称是。
送走了太医,沈信言和沈濯一边坐一个数落罗氏。
苗妈妈在旁边脸色怡然地站着,就是不走,尤其是看着罗氏低头噘嘴脸红红的样子,格外心情舒畅。
“我那边还有一摊子家务事,我先走。爹爹,交给你了。”沈濯扬长而去。
苗妈妈这才跟着也出去:“夫人上午的药还没吃呢。”
沈信言无奈地看着罗氏,拉了她的手,拽她起身:“太医刚才说,既然我在家,让我和你一起散步。”
罗氏笑得娇羞美好。
沈信言恍然大悟,忍不住轻轻地捏了捏罗氏眼看着丰腴了一圈的脸颊:“原来夫人是在跟为夫的撒娇。我真是傻了。如何还需要女儿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才想明白?”
料理完了父母亲大人的“私事”,沈濯先去了外书房,果然见宿醉才醒的隗粲予两眼迷蒙地正喝茶。
“怎么样?”
沈濯单刀直入。
“净之小姐的猜测没有错。陈国公府不仅悄悄地偷走了冯毅的那个亲兵,还收留了冯氏。冯氏烧伤了半边脸,所以掩人耳目并不难。她自然是想给冯毅和沈溪报仇的。
“那个亲兵的话跟她的说法相印证,可以证实一件事:陇右的事情,肃国公不是唯一的指使者,而且,肃国公已经疯狂到了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三爷的地步了。”
隗粲予闭着眼睛皱着眉,难受地用两只手的食指中指,拼命地揉太阳穴。
“另一个人,是湛心还是二皇子?还有没有其他人的可能性?”沈濯看了隗粲予一眼,没好气地说:“算了算了,现在跟先生说的话,怕都是幻影浮光。”
向外喊人:“荆四!带隗先生去一趟东市,让人给他洗个头。不要泡脚,会虚脱的。”
“洗头?”隗粲予一脸茫然。
沈濯瞪了他一眼,起身回了如如院。
……
……
也不知道隗粲予是怎么跟陈国公商议的,当天傍晚,冯氏和那个亲兵就悄悄地出了城。第二天早上一开城门,又换了装束,从另一个门进了京,却是直奔大理寺。
吉隽得了消息,亲自接了两个人,再亲自将他们送进了宫,亲自交到了绿春手上。
“绿总管,这二人与陇右之事关联重大。就算绿总管如今的心思都放在东宫之事上,这两个人也一定要抽空问了话,妥善保护。”吉隽极为严肃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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