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呜呜地闷哭,不敢出声了。
沈信昭这才开口说话:“我不要他那酒楼。他强逼婚事,指使人入室盗窃,我前头放过了他,他却又逼上了门。照着朝廷律令,该怎么办怎办吧。”
也别过严,也别过宽。
沈信昭的意思沈濯自然明白,但这口恶气怎么可能这样咽下去?
沈濯笑着挽了她的手:“昭姑姑就算不愿意住在府衙,如今家里知道了消息,一顿饭总要过去吃的。等吃完了饭,若是你不愿意住在后衙,我陪你出来住!”
住在府衙……
这该是跟洮州的新老爷多么近的亲戚才行啊……
田富贵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小人情愿将酒楼双手奉上……”
沈信昭淡淡地看着他:“可是我不稀罕。”
沈濯哈哈大笑,兴高采烈,一摆手:“国槐,把这个脑残丢去衙门!哦对了,昨儿我还听姑父说,要征辟信成叔做推官,怕不是正管?行了,没咱们的事儿了!让信成叔去管吧!”
沈信昭有些犹豫。
她还是不想让沈信成管她的事。
然而箭在弦上,只得先去了府衙再说:“濯姐儿,你等等,我去换件衣服。”
“换什么换?走吧?小姑姑肯定不知道给你备了多少新衣裳!一家子眼巴巴地等着呢!快走快走!”沈濯拉她。
施骧也跟着起哄,去拉沈信昭的另一只手:“昭姨母,昭姨母,我娘等着您呢!我们快走!”
沈濯几个人快步走了出去。
国槐看看她们的背影,走到田富贵跟前,蹲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憨厚地说道:“我们小姐发了话了,所以,你还是自己乖乖地去衙门吧。
“你这个冲着我们姑奶奶大呼小叫的妾室,该卖就赶紧卖了。
“至于你那酒楼,我建议你,转了手吧。毕竟这是洮州。回头使君一看见你就想起来险些让大姨姐吃亏的事儿,我怕你日子不好过。
“你看,陇右大得很,大秦就更大了。哪儿不能去啊?实在不行,不是还有西番北蛮么?”
田富贵哭得眼泪鼻涕,还得磕头道谢:“多谢爷们给我指了条明路。我这就跟着爷去衙门自首。”
“哎!你这也算上道。那我就不揍你了。我得去给小姐赶车。你自己赶紧的,赶紧去啊!哦,对,忘了告诉你,我们小姐是未来的皇子妃,你别张罗着跑,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
国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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