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喜欢都融在了平日里每一次拌嘴里了,最终总是以吵架的方式收尾。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看着李容牧进步神速,定智心里还是止不住高兴。
李容牧本就聪明,加上之前学辨别药草的底,如今无论是配药方还是治疗外伤,都能够很快举一反三,学以致用。
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有一项连定智都没有的天赋异禀的能力。
就是李容牧可以通过闻味道,去分辨伤一个员的病情。
通过嗅觉去辨别病情这种事自古有之。但是李容牧又与其他人有所不同。
寻常的能够通过“闻”辨别出的病情,医书上无非只记录下了几种。
但那都是针对寻常医者的,李容牧的嗅觉较常人而言更为灵敏,常常普通医师闻不到的味道,他却可以瞬间辨别出其中的不同,迅速找到病灶。
他正是通过这种方法救了数十个因为包扎不当而致伤口化脓的士兵性命。
这件事让定智惊喜不已,于是又厚着脸皮邀功,向李容牧要了两斤风干的羊肉干,好给他平日里无聊磨牙用。
时间很快从九月跳到了十月。
云州城里也迎来了入秋后的第一场雪。
雪下得并不大,碎粒的雪沫在西北风的鼓动下打着旋儿的转,甚至让人分不清是天上在下雪还是地上的雪要到天上去。
李容牧披着乳白色的貂皮大氅,手里捧着宝鸭香炉,在李容与的陪伴下走进议会大堂。
定智已经很久不来了,如今前线战事频繁,每日都有被扯下来的伤兵不断,定智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守在伤者营中。
人们似乎也习惯了有个小沙弥总替代下人跟在李容牧的身后。
或许是因为他实在太过不起眼了,平时总很难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李容牧到的时候,陈尧他们已经在房中侯着了,见李容牧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李容牧轻车熟路坐在上座,准备听接下来的战事报备。
其实这些李容与早在一天前就通过批阅奏折时整理好了,他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将李容与的话再复述一遍。
先前一切进展的都还算顺利,陈尧的几个问题都是妹妹事先与他讲过的,李容牧回答的滴水不漏。
直到陈尧话锋一转,忽然指着一处在突厥腹地的城池道,“殿下觉得这座城池如何?”
这个问题他事先没有准备到,所以李容牧皱眉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将问题先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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