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虚名罢了。”
“您的话虽在理,但您是公主的夫君,还是郡……那个君上专门派老奴来伺候公主和您的。就得尽心尽力伺候好主子才是。否则事后君上怪罪下来,老奴可担当不起啊。对了,驸马爷,您前几年的经历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大总管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可是在说的时候好像突然间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似的,灵机一动改口了。
又有些心虚地试探着问了一句。
一向心思敏锐的苏焱心里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依然不动声色地装作很平静的样子。
其实心里有了一丝警觉,他觉得大总管似乎有什么事情对他隐瞒了。
尤其是大总管最后刻意问他还记不记得最近几年的事情,更是让苏焱觉得有问题。
为了避免大总管察觉到自己发现了什么,苏焱决定索性装傻,看看能不能在大总管放松警惕后,趁机打听出他所刻意隐瞒的事情。
“呵呵,说实话,我都想不起来最近两年怎么过来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看来真的是完全像个傻子似的活着呢。包括贯诗诗在这里曾经和我生活过一段时间,我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大总管,那贯诗诗和我成亲后,住了多久才搬走的啊?”
苏焱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道,又装作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喔……公主她住了……两个月……哦,不是,其实……那个,不到两……年搬走的。”
大总管犹豫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在察觉到大总管的语气有些奇怪时,苏焱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直觉告诉他,大总管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呢。
他之所以吞吞吐吐,好像原本打算骗苏焱是两个月的,但想了想实在是不忍心骗苏焱,又实话实说了。
也就是说,贯诗诗走的时候,肯定还有一件对苏焱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能让大总管有所顾虑,应该是这件事情一旦苏焱知道了,会觉得特别伤心难过。
他实在是不忍心说出来,不想当这个恶人。
不排除有可能是贯诗诗临走时,再三叮嘱大总管别说漏嘴了。
甚至是用了点威胁的手段。
只可惜大总管生性不愿撒谎,两头为难,所以才会如此吞吞吐吐。
既然如此,苏焱决定坦诚相待,索性大大方方地把话都挑明了,否则日后总是相互提防和猜忌,大家都累不说,还会妨碍这次生死游戏挑战的顺利进行。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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