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是二伯母不好,没管束好下人,让你受这么大委屈。你放心,二伯母一定给你个交代。”说完就看向柳夫人,“三妹,是嫂子不好,连累文安了,嫂子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柳夫人见许夫人这一副虚伪模样就恨不能冲上去撕烂她的脸,无奈她手上没证据,不能当众发作她,还要赶紧站起来,将许氏扶住,没让她拜下去。
柳夫人在心中恶心得想吐,偏偏面上还要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眼见着这事儿就要被许氏这么含糊过去,若是老太太发话让许氏去查,谁知道她要查到猴年马月去,或是随便找个什么人出来把罪顶了,实际丝毫伤不到她。
柳夫人正在心中咬牙,就听俞文远说道:“二伯母,您想的简单了,此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善了。”
“文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故意包庇贼人不成!”许氏扭头看着俞文远,眼里似要喷出火来。自从俞文远从杭州回来,许氏就觉得他不像以前那样听她的话了,如今眼看着她要将这件事揭过去了,俞文远又出来搅什么局!
俞文远起身,对老太太说道:“祖母,不是孙儿说嘴,只是科场舞弊一案,乃是三司会审的大案,上达天听。文安被人构陷一事,怕是早已随着刑部的结案文书,送到了圣上御案之上。文安如今乃是举人身份,无故构陷举人,甚至还牵扯到乡试舞弊,祖母,这早就不是我们靖勇公府的家事了。”
许氏一听俞文远这话,心中如灌了一盆冰水一样,寒气从脚心涌上来,她强撑着说道:“哪里如此严重了,这卷子到底在哪儿丢的都还没搞明白呢,再说了,就算是在府上丢的,咱们只要找出那个偷试卷的人惩治了,不行了结了吗……”
俞文远看了一眼许氏,摇头说道:“所以我才说二伯母想得简单了,我说了,文安试卷被偷,遭人陷害,早已不是家事,乃是国事。那贼人如何看准了文安的试卷,如何偷盗,又是如何联系上那所谓的证人,为何要构陷文安,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可多了。我靖勇公府,处理不了这件事。”
慕晴泠坐在老太太身边,看着许氏被俞文远说得脸色煞白,忍不住心中摇头,许氏当真短视,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功名加身,科场舞弊又是多大的事情?史笔如刀,堂堂天子脚下发生这样的事,还闹得人尽皆知、动摇国祚,只怕史书都会记上一笔,言当政者之过,为君者,哪个不希望流芳百世,这样的事,足以令陛下动雷霆之怒。天子一怒,流血漂橹,就因为她的一己私欲,将整个靖勇公府牵扯进这么要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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