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泠抚了抚柳夫人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才有些为难的说道:“舅母,不是我不帮,我爹确实有同年好友在京中为官,但是我重孝在身不好上门。而且此事文远表哥已经请托了他的外祖姜老太爷,姜老太爷虽然已经致仕,却还领着正一品太傅衔,他的长子姜大老爷是督察院左副都御使,会直接参与此案,就连我爹,也是姜老太爷的门生,这事儿没有比他更明白的了。”慕晴泠见柳夫人情绪不稳定,也没提其他,只把事情归结在自己不能出门身上。
慕晴泠见柳夫人有了些精神,就继续说道:“我知舅母担心,只是如今案子还没理清,咱们就胡乱托人,落在有心人眼里还只当文安真的舞弊了呢。日后案子结清,文安可是还要继续科考入仕的,若咱们现在慌了手脚落了人口实,那不是坏了文安的前程吗?”
柳夫人被慕晴泠一劝,也知道自己刚刚是急慌了,有些慌不择路。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说道:“难道就任由文安在刑部带着?刑部那是什么地方,好好的人进去,能不能出来都不一定。我……我……”
慕晴泠端了茶送到柳夫人手边,说道:“三舅母放心,文安如今只是涉嫌,又未定罪。他是靖勇公府的少爷,刑部此时不会为难他的。”
“再说了,咱们应当相信文安,也要相信姜老太爷。姜老太爷是文远表哥嫡亲的外公,他老人家历经两朝、仕宦一生,他既然应承了此事就不会是哄咱们的。科举舞弊不是小事,乃是朝政,咱们既然不懂,不如就听懂的人的吧。实在不行,还有大舅舅呢,他的为人舅母也是知道的,最是重视骨肉亲情,若是事情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放心吧”
柳夫人被幕晴冷说的好受了许多,端起茶杯用了一口,又拿锦帕擦了擦眼角,说道:“我这个舅母倒是让泠儿看笑话了。”
幕晴冷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舅母乃是慈母心肠。”
柳夫人向她絮叨起来,“泠儿你不知道,文安那个孩子是绝不会舞弊的。不怕你笑,我是商贾出身,他爹也不是成器的,靠着老爷子挂着个从七品的五官灵台郎的职,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到现在也只是个敕命。你是大家出身,你该知道,一个从七品敕命在靖勇公府这样的人家算得了什么,出去往来应酬,人家都不稀罕搭理我。文安是个孝顺的,从小就憋着一口气要给我挣个诰命。”
这些平日里绝不会在小辈面前说的话,此时柳夫人都一股脑倒给慕晴泠了,“文安那个孩子,自幼勤勉,我和他爹虽然也盼着他上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