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天爷。姜夫人当年怀着俞文远的时候,大儿子俞文达不慎落水,捞上来的时候已然没了气。姜夫人孕中受惊,又悲愤难当,惊了胎气怀孕不足九月便临盆,生下俞文远之后自己也就咽了气。
二房俞恩祥正事上不顶用,可自小惯会讨好父母。知道老国公希望靖勇公府由武转文,诗书传家,便做出一副沉浸经典的模样,也下场过两次,可惜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后来因着老国公在御前的颜面,得了出身和官职。照理,进士出身,朝廷六部正统官职,还是在自家大哥的岳丈手下,又有靖勇公府之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偏偏俞恩祥历年考评之差,纵然以姜尚书之权、靖勇公之势,也扶不起这阿斗,是以俞恩祥在这主事位上坚如磐石,礼部衙门守门的卫士都换了几茬,也不见他挪动半分。老国公走后,许氏常去俞老夫人面前哭,说大房有爵,三房有财,唯独自己这里什么都没有,哄得老夫人做主将掌家之权交给了她,俞恩荣念着父亲的教导嘱托,又想着老母亲年迈,只这一个心愿,自当成全,便也就同意了。
如今二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惜大房这边还跟没事儿人一样。若不是俞文远已经有了醒悟的苗头,同在府上的柳氏怕是连觉都要睡不着了。
“前两日母亲叫你过去,说了些什么?”俞恩荣头都不抬地问道,徐夫人站在俞恩荣身边,颇为拘束地回道:“没什么大事,老夫人问了一下筱丫头的事,又提了文远那边两句,别的就没有了。”
俞恩荣闲闲地翻过一页,他本就不喜欢听这些后宅家长里短,便说道:“二房那边的事你少搀和,老太太要问你,你只管听着就是了。没事儿就听听曲儿看看戏,府上的事轮不着你操心。”
徐夫人忙应道:“我知道,我本也没想着要插手府上的事。只是去给老太太请安正巧遇上了,也就听了听。”
俞恩荣放下书本,撩起眼看了徐夫人一眼,淡淡地说道:“你有分寸就好,我娶你回来本就没指望你干什么,府里的荣华富贵差不着你,平日里只管侍奉好老太太就是了。对了,你去跟文远媳妇儿说一声,文远要在杭州呆一年,让她去信问问可还缺什么,下去吧。”
徐夫人出了书房,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吊在半空中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下来了。她与俞恩荣本来是老夫少妻,按理说她应该备受宠爱,得尽夫君欢心,可是这俞恩荣平日里话就少,板起脸来就更是让人不敢接近,徐夫人也只能这样恭恭敬敬地侍奉着,半点夫妻间的温情都没有。
因刚才俞恩荣吩咐过,眼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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