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室友陈硕就似乎看犯人一样对待年小糖了。
虽然新生们大多不清楚,可是几天下来,还是有好些人知道了,连庆大学引以为豪的图书馆被烧毁的原因便是女学生着魔了一般的迷之纵火。关于危险分子恐怖分子的家人,总是同样让人敬而远之或者说,厌而远之的。
真的是,很孤独的家伙呢。
二人通往教学楼的路上,早上的连庆市风有些凉。年小糖忽然停住了。萨景日正不停叨叨奇怪的案件,然后见到年小糖停住了。
“喂,怎么不走了。”
年小糖没有说话。
那种感觉来了,加重的心跳,莫名涌出的紧张感。他摘下眼罩。左眼的世界里,清晨宛如黄昏,人间犹如地狱。
可是,这次他看不见那些线。
他知道,如果不跟上次一样做,这条路上大概有百余人,其中一人会死。
可是,如果是错觉呢?真的会死么?
他并不知道。
然后他想起来,上次手里拿着海螺。他有些犹豫,但还是拿起了那个海螺。世界骤然明亮许多,因为无数的光线生出。而就在他和萨景日前方二十米左右的一个人,身上连着一根白色的线,不同的是,那个人似乎被某种黑色雾气笼罩。
剪断它,就能救人一命。可是为什么就会死?也许这只是自己的错觉。最终,年小糖没有去碰那根线,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不是自己的手。他把海螺放进口袋里,重新带上眼罩。大口的喘着气,似乎受了惊吓,其实只是做了选择。
萨景日说道:“你的行为很有趣,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要一个人想想。”
年小糖低着头。上次也只是一瞬间,子弹便已经飞进来。可刚刚到现在,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看来是错觉吧。
这是病,看见的世界,拿起海螺生出的线,都是潜意识里的自我暗示。这是病。
年小糖有些沮丧。但只要是病,就可以被治好吧。他忽然就忘了,如果是病,那个海螺怎么解释?
他还在想着许多事情。萨景日则在回忆年小糖这些天说的话。最终,他的思绪停在了年小糖那句:
这个世界,有神。
就在年小糖和萨景日都安静思考的时候,地石破裂的巨大声响刺耳的尖叫声忽然传来,谁也没有想到地面会忽然坍塌崩裂,好在学生们都习惯低头走路,倒是都及时的躲开了这个忽然出现的坑。年小糖一惊。反应居然比萨景日还快一点,跑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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