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青衣,负刀而立,就像出刀之前一般,似乎此刻这崩碎的四周与他毫无干系。
丁七两不在众人的视线中,但人们看到了桥下的河水染红了。
死了。在场观战的每一人,乃至齐麟牙都觉得,一切已经结束,丁七两尸沉秦淮河。这场比斗,丁七两带给了他一丝喜悦,丁七两集聚了多年的刀势,齐麟牙又何尝不是。
闭关前他杀了丁庖厨,闭关后又杀了丁庖厨的儿子。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为当年齐家对丁家的作为而疑惑,刀心蒙尘,如今他终于清明了。
既然恶已经起了,便贯彻这股恶。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的无悔之道,出刀无悔方能成就最强之刀。
秦淮街很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丁七两应该是已经死了,可却没有人说话,齐麟牙也并未收刀。他的目光也看不穿浑浊的秦淮河。
……
多年以前,霜川某个大家族里。
一个男孩在与他的父亲练刀。
“爹,我想学习做菜。”
“练刀能让别人再也无法欺负你,做菜可不能。”
“可是,练刀是来砍人呐,哪有那么多人给砍啊,切菜多好,还能填饱肚子。”
“哈哈,臭小子,说话倒有几分禅机。”
“爹,我要是学做菜会不会给你丢脸?”
“那倒不是不会,虽然你是家主的儿子,太弱了会遭人笑话,不过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我才不会后悔,要是不让我去做菜,那才会后悔。”
“好,做人就要做最痛快的人,做的决定绝不后悔。”
“嗯!”
“后悔便会却退却,退却,便会让你身后等着你保护的东西处于危险当中,儿子,我要传你一门功夫。这门功夫很简单,不靠练而靠悟,学会之后,你就能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只要你绝不后悔绝不退却。”
“爹,只要不像解牛刀法这样难练就成。”
“记住,可以败,但不可以退。只要你能领悟这句话,你就能学会这门功夫。”
“这么简单就行?其他人没学会么?”
“有时候越简单的东西,越难真正的贯彻。这门功夫因为太简单了,除了创造这功夫的人,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学会。”
“那一定是你们大人想的太复杂了。我一定能学会!”
沉入了秦淮河的丁七两意识已经不再清楚,他恍惚间回想起了多年前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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