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说起“废物”两个字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反而有种自我认可的骄傲。
毕竟考上这个学校的，大家都是废物。
没什么丢脸的。
是废物就要承认嘛！
可谓是自我认知很清晰了。
忽然，张土根话语一顿，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向林凡，脸上亲切的笑容化作拘谨，语气也变得陌生了一些：“那个，我忽然想起来，你，你好像是全国状元……我好像不该跟你这么说……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天才……”
那是一种淡淡的排斥感。
废物之间，是最容易互相认可的。
但废物对于天才，却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敬仰。而天才对于废物，则唯有高高在上的冷漠。
这两个群体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不不，学长，”林凡沉声道：“你说谁是天才呢！你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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