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不管怎么说，怪是自己杀的，分是自己刷的，就连附加题，也可以说完全是自己解决的。
但。
迎接林凡的却不是掌声，而是更加刺耳的笑声。
二把手也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拍了拍林凡肩膀：“没事，有什么说什么。”
“你好，林凡同学，”一个记者站起身来，对林凡笑道：“你的录像我们都看了。”
“你不会魔法，只是一个麻瓜。”
“但却拿到了全国最高分，全是靠着古怪的大力……请问，您有没有服用违禁药品？”
林凡愣了一下：“啊？什么意思？”
“我是说，林凡同学，你有没有作弊？”
二把手脸色阴沉，挥手让那个记者坐下。
另一个记者起身：“林凡同学，你只是一个没有魔法天赋的麻瓜，凭什么会碾压一众魔法师，成为全国状元呢？”
“对啊，凭什么？”
剩下的记者也都纷纷出声。
林凡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目光，缓缓握紧了拳头。
凭什么？
愤怒程度，百分之七十。
二把手再次挥手，让那个记者坐下。
另一个记者再次笑道：“林凡同学，据我所知，目前没有一个院校对您提出招揽。”
“是不是他们也觉得，您的实力达到了上限，日后无法再次提升了？”
“您觉得自己还能提升吗？还是也认为自己只是昙花一现，博人眼球罢了？毕竟您完全没有魔法天赋，而且之前有一个叫孟开河的考生也和您一样……您也只是一个麻瓜而已啊。”
攻击性已经毫不掩饰。
之前吹捧刘亮、李烈的这些记者，此时完全是在刁难、诘问、攻击林凡！
“还有，”那记者继续道：“网络上完全没有沧州百姓录制的沧州直播录像，只有官方公布的，请问您的成绩真的是真实的吗？”
“是否涉及您与鲁州官方作弊造假？您的成绩是否是虚构的？”
“请原谅我的问题有些刁难，毕竟您只是一个麻瓜……还请你正面回答。一个麻瓜，凭什么拿到全国状元？”
凭什么？
二把手死死盯着那个记者，想要说什么，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怀疑鲁州官方，他现在解释什么都已经无力！
林凡也不知如何回答，因为这涉及到自己的系统，自己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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