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松木低眉屏息,吐出两个字:“明白!”
野口卜仁从办公室离开,松木走到门边,心想权利在这些人手中成了玩物,律法不过是摆设,他们终究沦为了钱的奴隶!
他发了会儿呆,心里闷闷不乐,于是往北岩处去告诉他铃木一郎仍不出警局。
松木走后,警局更加沦为铃木一郎家里人随意出入的场所,不一会儿,又有人来与铃木一郎交接。
来交接的这人说:“松木与北岩来往密切,或许关系匪浅。”
铃木一郎听说,更加警惕,心想北岩在外,自己始终不得安心,而且家人的安危也不可得到保障,于是与这人商量,只有除去北岩才是万全之策。
“只是,北岩身边有一个女人,是莜原政道大臣的女儿,别伤了她。”铃木一郎提醒。
这人答应,随后离开。
家中,北岩因铃木一郎的警惕而一筹莫展,不知道怎样对付。
香取子明知他特立独行、清明孤高的性格,必然不肯接受自己的接下来的请求,但她仍忍不住问:“北岩,不然我叫父亲想想办法?”
北岩蹙眉,抿嘴摇头,眼里满是坚定。
“那能让我为你做些什么?”香取子忧愁道,“我都急死了!”
“你就站在这里,已经是我最大的依靠了,你已经替我分担了太多痛苦,我不能让你再做其他事;眼前的事,必然由我一力承担。”
“可——”
北岩摇头拒绝。
香取子徒增焦虑,又说:“好,当我没说……但我还有话想说,你仔细听着。”
“什么?”
“我早说过你不适合从政,现在看来你从中吃够苦头了吧,以后我们别走这条路了,好吗?”
“这怎么说?”北岩似笑非笑地问。
“你看看你,受这些罪还不自知,难道一年前被停职,之后被发到形势混乱的中国东北和眼下这些事仍不能让你明白?”香取子抿了抿嘴,狠心说,“在我看来,你只有政治抱负,没有政治头脑。”
香取子心里咚咚地跳,目不转睛地盯着北岩的脸,看他会怎样。
北岩忽地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次被她这样“批评”,又感到奇怪又猝不及防。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对了?”香取子问。
北岩回神,笑说:“不是,看来我们分开这么久,你已经不太了解我了。”
“这样吗?”香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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