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院墙上趴伏着一团团一簇簇娇媚的蔷薇花,盛开在仿若丝绒一般格外翠绿的叶墙上,黑色
原始森林中的小村落中却拥有与之完全不匹配的高大神殿。
黑色的孤傲、黄色的开朗、绿色的傲娇、蓝色的冷静、红色的高贵、粉色的纯真、白色的执着,七种颜色,七种品格,仿佛象征什么一样,随着微风自由摇曳。
不知道年代的古老神殿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和暗淡,反而充满了一股灵性,神性。
金碧辉煌的主殿中,一个小孩子,头发是灰中掺杂着银粉般,不可思议的颜色。
“呐,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啊。”
从长长的头发来看,大概是个女孩子。此时她正挥着手里的手绢,坐在餐桌椅子上百无聊赖的叫喊着。年轻的少女如此吵闹是非常失礼的,又看到她从手边的麻袋里拿出了什么叼在嘴里。看来是个个性调皮的孩子。
紧接着传来的第二道声音传来。
“汝喊什么呢,真吵。”
另一个同她长相别无二致的少女,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个女孩头上居然有对耳朵,细长乖巧的耳朵从亚麻色的头发中冒出来,个子也稍微高一些。
她大概是双胞胎里的姐姐,有一种完全不同于妹妹的魄力。
“父亲都出去鬼混了两年了。”
“汝还能把他抓回来不成。”
“我应不应该去找找看?”
银发的少女刚说完,便被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敲了一下脑袋。
“傻缪里,汝是打算偷溜出去玩吧?”
“才、才不是……”
银发的少女听到抱怨后首先露出不服的表情,被瞪了一眼后立刻缩起脖子。
她们之间有明确的上下关系,所以虽然长相别无二致,或许却是一对年纪相差不少的姐妹。姐姐的言辞相当古风,大概是从遥远的土地嫁到这里后,跟老人学习本地语言的缘故。
可这样想,两人是姐妹的推测又有了矛盾,所以只能是母女了,虽然如此年轻的人妻确实少见,不过也不是没有。
一头银发的少女缪里和母亲同样晃动耳朵和尾巴,将夏天采了一大堆的越橘以蜂蜜酿成的果酱抹在有股淡淡甜味的面包上。往蜜酱堆到快流下来的面包大咬一口,酸得耳毛和尾毛都稍微竖起。
她的耳朵和尾巴和母亲不同,平时藏得很好,但偶尔在惊讶或愤怒等情绪激动时会不由自主露出来。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