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而关于这方面的科学知识水平,我国的科学院可是号称欧洲第一的……”
“胸口好像被刺伤了!”
仿佛要让他的意识从科学院转移到别处似的,维多利加指着遗体的胸口说道。
虽然因为衣服陈旧变色的关系而很难看得出来,但胸口上的确敞开了一个洞,还残留着深褐色的血迹。
“因为被刺而死亡,然后在人为发生尸蜡化后被砍下了头颅……吗。”
“不过,这边的……头颅可是……!”
布洛瓦侯爵扭曲着冷酷的嘴唇说道:
“已经腐烂了啊。”
“看来的确是这样。”
被切断后放在胴体上面的,是一个女人的头颅。上面还悬垂着一头轻飘飘的金发。但是这头颅却跟胴体不一样,腐败程度已经相当严重,连皮肤也看不出来了。
从腐烂的下巴中,可以看到里面反射出光芒的金牙。
“为什么只有胴体出现了尸蜡化的现象,而头颅却损伤得如此严重啊!”
布洛瓦侯爵站起身摇了摇头,银色的头发也不祥地晃动了起来。
但是维多利加却像是在等待着这个时机似的悄悄伸|出了手。
遗体领口处有一个浮雕胸饰。
放在里面的是一张被折叠成小块的纸片。
她拿到纸条后,马上就把它藏到了手掌里。
趁着这个时机,维多利加离开了现场。
不知什么时候,牧师和妻子还有他们的几个孩子都集中到了墓穴的周围,一起开始祈祷起来。妻子也没有再对孩子们说“不要看”之类的话。
牧师不愧为本职的流畅祈祷声,还有妻子的认真声音,孩子们可爱而稍显生硬的声音……
在被重新挖出来的舞女坟墓周围,各人的祈祷声都在不断回响。然后回音从墓地传到了尖塔附近,继而传到更遥远的、也不知道是否能传递到的上空——不属于现世的地方,妮可儿·露露所在的云层之上的世界。
在稍微远离墓地的位置,维多利加独自一人打开了刚才从浮雕胸饰里悄悄取出来的纸片。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她没有多想什么,马上就把那张纸片紧紧绑到了停在肩上的鸽子脚上。
维多利加抬头仰望着傍晚充满寂寥感的天空。
仿佛为了不让自己因为内心的不安而陷入恐惧一般。
这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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