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死去的非洲人与他们的歌,还有在歌词里的‘黄金’。”
维多利加这么一说,突然用力踢向身旁夜月幻的小腿。
“喂喂,维多利加,你就不能改改这个习惯嘛?”
“哼,幻,你来唱歌。”
“咦?唱什么?”
维多利加不耐烦地摇晃肩膀:
“那还用说,当然是那首非洲之歌。”
“好的。”
夜月幻抬头挺胸,两手扶在腰上,低声开始唱了起来。没如同同歌剧演员的磁性嗓音,也没有音乐家专业的演唱技法,知道淡淡的,淡淡的,唱出:
“非洲人说。
‘走着——走着——走着!
直到母鸟鸣叫为止!
直到星星从破掉的屋顶掉下来为止!
利、脱拉、路拉、路—!
即使在梦中也要
走着——走着——走着!
利、脱拉、路拉、路—!’
非洲人从遥远的地方
走着——走着——走过来。
‘走着——走着——走着!
利、脱拉、路拉、路—!’
非洲人从海的另一边
划着船——划着——划过来。
‘划着——划着——划着!
可爱的姐妹,还有父母!
血肉廉价、面包昂贵,继续划!
利、脱拉、路拉、路—!
黄金与黑色的皮肤
划着——划着——划着!
利、脱拉、路拉、路—!’
非洲人在灼热大地
跳着——叫着——消失了。”
大家默默看着夜月幻,好像吓了一跳。维多利加代表大家说道:
“幻,我之前就这么想……你的歌倒是唱得‘异常’地好。”
喂喂,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加重的字音啊!
维多利加完全不理会夜月幻,继续说道:
“这里浮着几个混沌的碎片。大约从五十年前在村里开始传唱的非洲人歌谣,歌词里出现的‘黄金’。他们究竟来自何方,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走着’、‘划着’来到这个村子?‘黄金与黑色的皮肤’指的又是什么?而他们最后‘叫着’然后‘消失了’……可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塞西尔老师看戏看的起劲,但一问到问题,几人就互看一眼。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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