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信仰的当下,发生两起事件。一件是富裕的商人家里的银器遭窃事件;另一件是村外的农家猪只被偷事件。村民非常愤怒,连忙在主教大人抵达前逮捕两个事件的嫌犯。他们指称偷走银器的是流浪汉、偷走猪只的是贫穷的农家少年。他们各自泣诉自己是无辜的,但是愤怒疯狂的村民根本听不下去。就在他们即将为了不承认的罪行受罚时……主教大人到了。’
“嗯……”
‘主教大人听完事件的来龙去脉,开口表示原谅他们。然后还对着修道院的僧侣说了谜样的话——他说:“我也原谅你们。”手记到此结束。这时偷了银器和猪只的僧侣……’
维多利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带叹息:
‘那些僧侣正是犯人。村民们把两个事件当成个别的独立事件处理,各自找到相符的犯人,硬是将嫌犯定罪。但是你仔细想,同一天夜里竟然发生两个事件。告诉你,这可是在平常根本不曾出事的村子。不是应该从这两个事件是相同的犯人、为了同一个目的的方向来思考吗?也就是说,在那个夜里,有需要银器与猪只的人。他们才是犯人。’
“为什么需要银器与猪?”
嫌麻烦的维多利加还是回答:
‘当然是为了款待主教大人啊!’
“好吧,他们也活该。”
‘嗯,他们的修道院非常贫穷,但却不想被主教大人发现他们如此贫穷。应该是担心修道院会因此关闭吧。其实只要僧侣向村人低头,开口要求借用银器,要来猪肉就行了。可是他们却没这么做,反而犯下窃盗罪行,只能一边颤抖,一边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捕……写下手记的年轻僧侣似乎没有参与,直到最后还是不了解事情真相。他的手记中写着,似乎因为村里发生的事件,修道院里传出僧侣祈祷声,还笼罩在仿佛血腥味的气息里……其实只要仔细想想就可以了解了吧?那不是罪恶的气息,而是有人把猪杀了,不是吗?’
‘姑且不论搞不清楚状况的年轻僧侣,迟来的主教大人立刻就查觉这件事。于是他拯救被囚禁的人们,并已原谅僧侣的罪。年轻僧侣似乎没有发现之间的关联性……但是主教大人在回到首都之后,便调整了修道院的营运经费。告诉你,就是这么一回事。’
夜月幻这才发现维多利加说明结束,正打算要挂断电话,赶紧问道:
“怎么一回事?”
我还没问问题啊。
不知所措的沉默从听筒传来。无计可施的维多利加只得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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