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地板。眼睛习惯黑暗之后,好不容易才看到各自的表情。
维多利加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夜月幻也差点跟着打喷嚏,但还是忍了下来。而一边的安普罗兹小声询问维多利加:
“喂……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因为犯人会来。”
“……怎么说?”
“教堂里面一直都有人在,唯有在这个时间……也就是据说祖灵要通过的现在是净空的。既然如此,犯人一定会算准这个时间来偷。”
“……偷?”
安普罗兹小声追问:
“到底是偷什么东西?这个村里有值得偷的东西吗……”
维多利加以斩钉截铁的声音说:
“你或许不知道吧,安普罗兹。有些东西就是因为旧才有价值。人这种东西,除了为了永不满足的欲望追求新的刺激之外,也是重视稀少价值之物的奇怪生物。过去制造的东西和现在不同,会随着时间而减少。因为这样,好事者不论花上多少金币都想要得到。幻,你应该还记得吧?就是那个被偷走的德勒斯登瓷盘。”
夜月幻点头。
“这个村子在某些人看来就是座宝山。残留着许多好事者不论花上多少金币都想要得到、古老而有价值的东西。包括我们住的房间里的古老衣橱、有点细微裂缝的圣母像、用餐时的古老银餐具……还有……”
维多利加突然嘘了一声。
教堂沉重的木门毫无声响地打开。有人像是滑入黑暗之中,溜了进来。踏在地板上的石砖,响起轻悄悄的脚步声。
在广场火把光线的照射之下,为了避免发出声响而缓步行走的姿态变得十分细长,一直延伸到教堂石壁的天花板上。不祥的影子左右摇晃,慢慢接近。
当通过夜月幻他们躲藏的圣歌队席位旁边时,那个人影的脸,瞬间被玫瑰窗闾落下的圆形月光所照亮。浮着微微笑容,苍白的脸孔……
“他来了。”
“你还记得吧?幻。”
维多利加轻声说道:
“关于古老的壶被丢入圣水里面的事。”
夜月幻稍微点点头。
蜜德蕊……昨天怒气冲冲地对自己几个人说过的话。
年轻人开玩笑地进入教堂,还把村民们珍视的古老水壶丢进装满圣水的瓶里。三个人都做了相同的事,把村民气坏了。还说他们只知道追求新东西的价值,根本不懂得物品真正的价值为何。
维多利加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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