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末搭游艇出海,但是却在上船之前突然取消行程。正当感到无聊时,在游艇里找到邀请函……
莫里斯听到游艇之前的主人是被杀害的名占卜师罗珊之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罗珊女士……被杀了!?”
“你们认识吗?”
莫里斯没有回答夜月幻的问题。
接着聂德开始说明自己的身世:
“我原本是无亲无故的孤儿,一直在孤儿院里住到十八岁。之后一边工作一边累积演员的经验,很幸运地有机会踏上舞台。如今也算是略有薄名,这周……”
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在衡量该不该说,速度变得很缓慢:
“我在舞台剧的休息室里,收到花束与邀请函。嗯……因为常会有热情戏迷提出邀请……正好舞台剧也告一段落,我想顺便喘口气,所以就来到这里。”
说完之后便低下头。
接着茱莉开始说明:
“刚才我也说过,我的父亲是拥有煤矿的资产家。一向在自由的环境中长大、在宽广的房子里过着自由自在、任性妄为的生活……”
茱莉的速度和聂德相反,好像急着要赶快说完似的,滔滔不绝。
“不久前,我的车里明明上锁却不知为何出现那封邀请函。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是生日快要到了,所以我想应该是朋友的恶作剧,还在过来的路上窃笑……看来我错了……”
各自的说明结束。
莫里斯低头沉思,一脸严肃地皱起眉头。
然后他拾起头,指着聂德与茱莉:
“是你们两人之一吧……对不对?”
“怎、怎么会……才不是呢!”
莫里斯瞄向维多利加,好像想起了什么感动有些害怕:
“这位少女很明显是个贵族千金。所以不可能做这种事,她的朋友也是。而且就年龄上来说也太小了。十年前他们两人才五岁而已。并没有年纪这么小的『野兔』,应该都是十几岁出头的小孩子。”
“为什么你能这么断言呢?至于她的身分,也不过是她自己这么说而已!说不定根本是个来历不明的小鬼!”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不是贵族,气质就是和平民不一样。像你这种暴发户的女儿或许搞不清楚,可是我本身拥有子爵的头衔,而且长期与上流阶级接触。我可以保证,这孩子是如假包换的贵族。”
“竟……竟然说我是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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