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沉默的维多利加突然开口,以粗糙却清楚的声音说:
“莫里斯……”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突然吓了一跳。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两人。
莫里斯僵硬得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等着维多利加说出下一句。
维多利加开口:
“你刚才在我朋友要去摸花瓶时发出警告……”
“啊、啊啊……”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里有机关呢?”
莫里斯咬紧嘴唇。茱莉与聂德也小声发出“啊!”的叫声。
沉默降临在泡水的阴暗休息室里。
“哗啦……哗啦……”
令人不安的水声在静寂中响起。对着无法回答的莫里斯,维多利加继续说:
“除了我们……四个年轻人之外,你们八位大叔——似乎都知道些什么,尽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这群人里就只有你活下来。你是不是应该向我们这些搭上船的年轻人说明一下呢?”
莫里斯继续用力咬着嘴唇。
“哗啦……哗啦……”只有水声。
——最后莫里斯总算放弃,抬起脸来小声含糊的说:
“……因为一模一样。”
“什么东西一模一样?”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他慢慢抬起的脸就和死人一样苍白。张开已经变成紫色的嘴唇,莫里斯说:
“这艘船就是十年前1914年在地中海沉没的〈QueenBerry号〉。这艘船曾经搭在了一群被称为野兔的小孩,他们是发色、眼睛、语言、国籍都不同的11名少年少女。在大人的某种盘算下,被选上的他们在这艘船上度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奉上司的命令上船调查。然后……”
这时聂德?巴士达低声问道:“………孩子们呢?”
“全都死了!他们在自相残杀!”
浸水的休息室笼罩在沉重的空气当中。只有维多利加和夜月幻态度超然,其他三人则是重复着低头、彼此互瞪的动作。
“滴答、滴答……”
从泡过海水的墙壁、天花板,滴下带有颜色的积水。潮湿的空气包围休息室。
莫里斯低声说出这句话之后,像孩子般抱住膝盖颤|抖不已。
这时,聂徳站起身来,逼近莫里斯,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声的吼到:
“……这是怎么一回事?大人的盘算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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