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还是外人,若是外人,那便扣扣杀在摇篮之中。
“可笑,我还需要你们一个靠邪术起来的小家族培养不成。”陈锦年不屑嗤笑一声,心中却想着应对的方法。
若是这样下去,怕是她真的要死在这个不知名的魏家了。
“小娃娃还是心性暴躁不好控了些,我魏家咒术师和法阵师数不胜数,哪个不是在魏家的培养之下节节高升,若是你不识好歹,那就死在这里吧,反正有现成的锁灵阵,正好,凑成两个傀儡鬼修。”
“做梦。”陈锦年手一晃,一道符咒飞出朝着魏震北袭去,魏震北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再接着便陷入黑暗之中。
他顿时有些慌神,陈锦年呼出一口气,还好,她还有这一叠符纸可以救命。
她眼前发黑,以剑着地撑住身子,一一阵天旋地转,被陈锦年破坏的法阵在灵力的支持下又逐渐开始恢复。
陈锦年将剑刺入裂缝之中强行用力破开一个洞口,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一瞬间又腾上来。
鲜血喷溅在祭台之上,却出人意料的延缓了法阵的恢复。
陈锦年眼前一亮,将手搭在剑上划过。
身上无数的伤痛早已让陈锦年麻痹了感知,她只觉得浑身冰凉,流出的血液沾在碧血剑之上又刺入屏障几分。
屏障发出一声声咔吱的响声,随着陈锦年用尽全力一刺,那屏障就这样破碎开来。
剧烈的灵力波动一下子将虚弱的陈锦年掀飞到数十米外,犹如一个破布娃娃一般倒下。
原本困住隐榛的锁链在屏障法阵碎裂之后变得若隐若现,他眼睛瞬间亮起,血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失去视觉的魏震北。
身形一闪,隐榛的身影已经从祭台来到了魏震北面前,他一掌击碎魏震北的心脉。
只看见魏震北一口鲜血吐出,瞪大了眼睛,身上的拿到符纸也消失,他看着隐榛,直愣愣的倒了下去,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死在了这个洞里。
隐榛面无表情,一手护住镯子,另一只手缓缓收回。
或许是吸收了不少怨气和生气的原因,隐榛整个人看起来除了怨气弥漫以外与人变得没什么不同。
他脸上有了血色,血肉也好似被重塑了一般。
脸上的血痕攀岩,配上一双黑红色的眼睛格外诡异。
他看向已经昏迷过去的陈锦年,缓缓走了过去,在陈锦年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去将陈锦年的手拉起,看着她手中的戒指,轻轻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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